他一发问,众人齐齐看向依旧干干净净清爽的清韫,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也羡慕不来。
清韫点点头道:“嗯,但现在情况有些失控,我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个防御结界万无一失,蛇潮退去之前我们都警醒些。”
潘子拍拍胸口道:“清韫小姐放心,今晚我守夜。”
吴邪听后当即道:“不行,潘子不能让你一个人守,我跟你一起吧。”
阿宁从营帐内找到几条干净的毛巾,她拿着一条擦头发道:“一组守全夜不行,分组守上下夜吧,我守下夜。”
王胖子赞同道:“可以,胖爷赞同,那我跟潘子守上半夜。”
吴邪看了看王胖子,又看了看阿宁,不自觉的拽了拽背包垂落的带子道:“那我和阿宁守下半夜。”
张起灵看了看几人正欲开口,就被王胖子截住了话头,他道:“清韫和小哥你们两呢就当底牌,好好休息,这蛇潮来势汹汹的,还真是让人胆寒。”
对于王胖子的话,吴邪几人都没有意见,要是没有清韫的结界,他们这会早被蛇潮淹没了,至于小哥,每次都是他冲在前面,他们也得让小哥减减负。
清韫笑了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她抬手拿了两条毛巾,拉着张起灵去了另外一个帐篷,张起灵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得换一身干的衣服。
清韫站在帐篷门口,不一会身后帐篷内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是张起灵在换衣服,她眨了眨眼睛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
只是很快她旖旎的心思就没了,整个结界已经爬满了野鸡脖子,整个营地黑沉沉的,让人看着十分压抑,外面依然下着暴雨。
清韫想了想找到潘子和胖子,他们搭了个简易灶台找到了些食物,王胖子正准备大展身手做一锅吃食。
吴邪也在这里,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王胖子道吴邪三叔留了话。
清韫瞄了一眼,写着此地危险速走勿留,落笔是吴三省,她扯了扯唇角,这老狐狸生怕吴邪不进西王母宫,还要特意留个钩子。
清韫将手中的雄黄递给潘子道:“潘子,这是雄黄,等下你分给大家,睡前在营帐周围撒一圈,只要营地内不下雨,雄黄不被冲掉就有用。”
“行。”潘子爽快的应下,先前被蛇追的时候,他也看到清韫撒的就是这个东西,若非突然下雨他们还真不会这么狼狈,又淋雨又被蛇追。
王胖子笑道:“清韫,今儿个尝尝胖子的手艺,绝对不差的。”
清韫唇角勾了勾:“好,那我拭目以待。”
回到营帐内时,张起灵已经换好了衣服,由于黑色连帽衫湿了,他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清清爽爽特别有少年感。
清韫眼前一亮兴冲冲的三两步走到张起灵面前,只是看到他的头发还有些滴水,她眉头拧了拧:“怎么不擦干头发,若是生病了有你好受的。”
这么说着,她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干毛巾罩到张起灵头上,将张起灵推到折叠床上坐下,认真细致的给他擦着头发。
张起灵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清韫果然会给他擦头发的。
擦着擦着清韫对上了张起灵如墨的眼眸,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清韫杏眸弯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张起灵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很开心。”
张起灵极少笑的,这抹笑容如同雪山绽放的雪莲一般,让人见之惊艳不能忘怀,清韫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如同受到蛊惑般垂首。
张起灵的唇瓣凉凉的像果冻一样,她一触即分正欲起身时,张起灵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温软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清韫换了个姿势坐到张起灵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吻越来越炽热,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营帐内响起。
意乱情迷之时,营帐帘子被人掀起,吴邪走进来道:“清韫、小哥,吃......”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吴邪受惊般放下帘子窜了出去,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营帐内,张起灵瞥了眼营帐门口似有被打扰的不满,咬了咬清韫的唇瓣才松口,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凌乱,体温升高肌肤炽热无比。
清韫拍了拍张起灵的肩头,嗓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吃饭了,我们出去吧。”
阿宁从吴邪身边走过,她看着吴邪的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不由好奇问道:“怎么了?”
吴邪红着脸看着阿宁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他他他......他看到小哥和清韫在帐篷里拥吻,他的天啦,下次不能这么莽撞进去了。
阿宁和吴邪说话间,清韫和张起灵从帐篷里走了出来,阿宁看着两个人眉梢眼角的春意和清韫微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