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有了,他只想让蓝忘机心情好起来,怎么做都可以。
真是奇也怪哉,当年在屠戮玄武洞底也曾见过蓝忘机哭过,那时只觉得尴尬,比不小心看到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在洗澡还可怕,可如今却觉得心头无端发疼。
魏无羡慌了神,慌乱之下他凑近蓝忘机,绞尽脑汁轻声安慰着。
“蓝湛,不是你的错,我那时敏感阴郁像个刺猬,谁来都想刺几下,真的不怪你......而且我如今很好,马上要结丹了,你不替我高兴吗?”
两个人之间凑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缠,蓝忘机松开了魏无羡的手,犹疑地抬起手,最终,用指尖在魏无羡一侧面颊上微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
这一下,似是小勾子般在魏无羡心头挠了一下,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然后传遍四肢百骸从头到脚酥酥麻麻。
蓝忘机道:“魏婴,再也不会了,你结丹我很高兴。”
蓝忘机一一回答了魏无羡的话,他没有问魏无羡剖丹痛苦吗,不用想那一定是痛苦的。
蓝忘机不想让魏无羡再被迫回忆一遍自己被剖丹的感受,也不想强调提醒魏无羡曾失去的金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