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更适合了,至于文潇白泽神女啊,自然不能在计划外,唯一的漏洞,便是你离仑。”
说道此处,温宗瑜颇为气恼神情扭曲:“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擅自切断了合作,幸最终结果如我所愿,离仑今日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你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在眼前。”
闻言,离仑神情冷厉,眸中杀意四起,声音阴冷彻骨:“温宗瑜,你动她一根头发丝,我一寸寸捏碎你的骨头让你生不如死。”
“你的谋划真是深远,小卓大人,文潇都被你算计其中。”赵远舟眸中冷意四溢:“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你们没机会了。”温宗瑜冷笑一声,抽出一根银针递给白玖:“乖徒儿,去封闭赵远舟的触感吧。”
不知哪来的风吹过,霎那间顶上悬挂的符文风铃叮铃响个不停,音调诡异刺耳。
悠扬又诡异的铃铛声叮叮当当伴随着长廊两侧石柱上诡异的符文闪烁着红光,那是储健的血。
赵远舟和离仑抬手想要使用妖力攻击,忽觉体内妖力无法凝聚,正被深深压制着。
见状,温宗瑜笑容得意,眼神满是疯狂和夙愿得偿的贪婪:“别白费力气了,为了今日我准备多年,这铃铛和储健血专为克制万年大妖而制,你们在这里使不出任何妖力。”
“至于你们,裴大人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杀了那个女人,我就不计前嫌让你成为崇武营副统领。”
“卑鄙无耻。”裴思婧冷哼一声,抬手射出一箭,被温宗瑜抓住箭头扔在了地上,随后有十几名持箭侍卫从上面下来,训练有素孔武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