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晚,足够礼部准备各项事宜。”
顿了顿,皓翎王又道:“钦天司还给了另一个好日子,父王看了觉得可以,在你们成婚之后,皓翎的重担父王也该交托于你了。”
皓翎王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禅位的日子定下来了。
清韫和相柳对视一眼,道:“女儿听父王的安排,成婚之事那就后年的六月十八。”
皓翎王笑容极其温和,婢女呈上鸡汤,他食欲颇好喝了两碗。
从凤鸾宫出来,皓翎王慢慢走在宫道之上,他看着天边那一轮明月,忽而有些感慨,二女儿和小女儿的未来已定,而那躺在玉山的大女儿却前途未卜。
玱玹的事情他知道了,但终归亲疏有别,皓翎王不可能为了曾经的西炎王孙去斥责女儿,他只是对阿韫说留他一命,也算是全了曾经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