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同我有牵扯的。”
清韫眉心微动,手掌发力将相柳拉了回来,将他推到假山石上,抬手捏诀一个结界笼罩了她和相柳。
清韫指尖点着相柳的心口,道:“该不该的,我自己说了才算。”
相柳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良久他袖中的手掌慢慢收紧,道:“相柳和皓翎曦,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只是产生了不该有的交集。”
清韫轻嗤一声,道:“相柳,你真的这么觉得?”
相柳认真的看着清韫,道:“皓翎王乃至皓翎皇室宗亲大臣都不会赞同王太女同妖族有纠葛,你是王太女你的责任是皓翎,而我是辰荣军师,我的归宿在辰荣军。”
清韫看着相柳,他的眼里满是温柔和压抑的爱意,但却无端显得有些残忍,她不喜欢所谓的为了你好而否定。
清韫道:“相柳,明年我要选王夫了,想问问你,现在不必问我知道答案了。”
相柳的瞳孔猛然收缩,眼神瞬间晦暗下去,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扣着掌心,他只能沉默地看着月亮从眼前离开。
相柳靠着假山石愣怔地望着假山出口,清韫离开很久了,但他的却依旧觉得难以呼吸,心脏一抽一抽的发紧发痛,喉间仿佛吞咽了玻璃碎片一般,干涩疼痛到无法发声。
黑暗里,相柳抬手遮住眼睛,有些热意涌出来湿润了手背,而掌心凝固着暗红的血液和月牙形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