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手里的东西落地,三步并作两步到清韫身前,眼眶蓦然发酸,眼尾发红泪水仿若断线的珠子落下。
“阿韫,你终于醒了。”
离仑猛然将她拥入怀中,那日日夜夜的不安都在此刻化为拥抱,手不断收紧想把怀里的人嵌入骨血,再也不分离。
“阿离,我在,我一直在。”
清韫回抱离仑,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她知道这几日离仑的煎熬痛苦,感受着脖颈处的温热湿润。
她的心像是针扎般,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两人在槐花藤蔓下静静相拥着,时间都仿佛静止了,唯有一对有情人的互诉衷肠。
良久,离仑克制住情绪,拉起清韫的手腕妖力一寸寸拂过她的身体,确认身体康健无虞以后提起的心才放下。
“阿离,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清韫挽着离仑的胳膊,笑颜如花明媚动人,脸色红润唇瓣仿若玫瑰般润泽美丽。
离仑的视线一寸寸掠过她的脸庞,最后落在泛着玫瑰色的唇瓣上,俯身而下炽热的气息笼罩着清韫。
离仑克制而火热的喘息声在清韫耳畔响起,红唇被攻城掠地,她毫无招架之力顺着他的力道深埋进被褥里。
双手被压着举过头顶,手腕被大掌钳制住,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游走着。
清韫呜咽的喘息声响起,离仑深埋在她白皙的脖颈处,一点点吮吻着,斑驳的红痕烙印。
山洞内暧昧气氛正酣,清韫热烈的回应着离仑的吻。
就在此时,谷外结界处传来响动,离仑本不想理会,但下一秒一道宛若炸雷般的声音落在离仑耳畔,他咬牙切齿的深吸一口气,继续着方才的吻,但谷外是声音就像是不得到回应誓不罢休。
“大妖...”
“大妖...”
“大妖...”
槐江谷外的动静,清韫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抬手推了推离仑的胸口,呜咽着含糊不清道:“阿离,英磊...唔...在外面。”
离仑停下来索吻的动作,深深埋入她的脖颈,贪婪的闻着她的气息,良久才黑着脸起身出去。
不多时,只听得外头一声凄惨嚎叫,小老虎的叫声:“嗷呜...嗷呜...”
半晌,离仑提着红酸枝食盒和几包药材走进来,脸色清透不少,看得出来是出了气了。
为可怜的英磊默哀...清韫想着下回给英磊送点好东西,安抚一下小老虎受伤的心灵。
通过英磊和白玖的口,清韫苏醒的消息很快传到缉妖司,一日后槐江谷热闹起来了。
英磊和白玖带着英招给的山珍先来,后脚缉妖司一干人等就来了,清冷的山谷人气十足。
清韫和文潇、裴思婧在一旁洞外的亭子里说着话,她从离仑口中得知了凰珠的事情,对文潇表示了感谢。
文潇摆摆手:“齐小姐,你帮了我们很多,所以这是我应该做的。”
清韫笑了笑,直起身子微微凑近了些:“温宗瑜落到龙鱼公主那了?”
“是的。”文潇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眼里泛出些趣味又道;“听说过得挺惨的,关押龙鱼公主的那一片时常会有凄厉的惨叫声。”
“罪有应得。”裴思婧抬了抬眉头,拍板下了结论。
“确实...龙鱼公主干得不错。”清韫赞同的点点头,捻起盘中的槐花糕小小咬了一口咽下去后又道:“没了恋爱脑的龙鱼公主强的可怕。”
“恋爱脑?”文潇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细想了下龙鱼公主的事迹:“齐小姐这个说法很正确。”
“那这么说,乘黄也是恋爱脑?”裴思婧从记忆里翻出一个大妖,犹记得当时听闻乘黄自述的震惊。
“是啊,若于他人无害的也罢,这几个妖的案例就是反面教材。”清韫拿起冒着袅袅轻烟的茶壶,倒上一杯热茶,翻腾热气自茶杯而上。
文潇和裴思婧对视一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槐江谷一隅的厨房内,垒砌的灶台冒着袅袅轻烟,白玖从灶台内站起身伸着头看着叉着腰声若洪钟的英磊。
“你们这个土豆皮都没削干净,胡萝卜的泥土也没洗干净,说了西红柿要去皮的...”
英磊嫌弃地拿起还带着外皮的土豆,又对着带泥的胡萝卜指指点点,整只老虎都觉得心累,简直比他一个人做菜还累,心里不断吐槽着几个人。
还大妖,菜都不会做,离仑怎么能照顾好我清韫姐姐,苦谁也不能苦我清韫姐姐啊,必须让离仑上厨艺速成班,量变引起质变,总可以做好吃的饭菜的。
还有赵远舟也没用,笨手笨脚的,以后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