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死亡的真相,你一直以为我是凶手,我也很想她死于我手,只是真可惜不是我。”
什么?提到师父的死亡,文潇的大脑一阵空白,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师父了无生息的倒在礁石之上,胸口的衣衫被鲜血染红,那一片灰蓝的海水也被那红变成了红色,长久以来,努力克制内心的痛恨,全数被离仑点燃。
赵远舟猛然抬眸看着离仑,向来玩世不恭的神情染上了复杂,眼眸深处满是愧疚和悔恨,伸出双手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双染血的手掌,不自觉颤抖。
“你说谎...你在说谎。”文潇眼尾泪珠滑落,明亮的双眸水雾萦绕,神情难掩怨恨:“不是你还会是谁?不是你我师父为何会死?”
“真蠢啊。”离仑嗤笑一声,欣赏着文潇和赵远舟的神情,似笑非笑的望向赵远舟:“赵远舟,不说点什么?你如何杀的赵婉儿的,那一晚我可是看了全程,真是畅快。”
文潇僵硬的转头看向赵远舟,脸色苍白泪眼朦胧的看着一语不发的赵远舟,他的神色复杂愧疚,不安,悲切种种情绪交杂。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簌簌落下嗓音带着哽咽,话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赵远舟,说话...你说话啊,你说我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