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成然?”
徐栀心中早就有了隐隐猜测。
当她听见这个名字时,也不觉得有什么惊讶。
“他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他为什么还要假装被擒,跟我们关在一起。”
相比之下,严初安的情绪更为激动。
想起裴成然之前说得那些话,徐栀垂下了眼眸。
“他这么做,是为了告诉我,伯父就是彭城生祭的主祭人。”
一道掌声从林中幽幽地传了出来,裴成然的脸上堆满了笑意。
“我还以为你蠢笨不堪。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能想通其中的关键。”
“你跟王家有什么仇?为什么要往他们身上泼这样的脏水?”
裴成然摇了摇头。
“你这话就说错了。”
徐栀没理解他的意思,裴成然接着道。
“这怎么能说是我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我所说的这些,可全都是事实。”
“我不信。”
徐栀想也没想的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