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天之卦
要真是有这能力,那这两人得熟悉对方到何种程度。

    还是说,这就是聪明人之间的默契?

    以往这个时候,徐栀都会借着当下的由头跟阿司掰扯两句。

    只是现在阿司不在,她所有想说的话,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给自己听。

    她尝试着也朝王免投去了一个相同的神情。

    只是他在看见徐栀的眼神后,脸上却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难道我不是聪明人?!”

    徐栀怀疑地轻轻开口,只是片刻,她就否定了这一说法。

    “分明是王免不懂我,他才不是那个聪明人!”

    徐栀想着,微微仰了仰头。

    王免则是一头雾水。

    阿栀刚才的眨眼是什么意思?

    一点提示都没有,难道是要我出去!

    张大夫收拾完东西,扶着腰挪步离开了这里。

    王免见徐栀并没看向自己,也没再给任何提示。

    他就将她刚才的举动理解成了撒娇,唇角蓦得勾起。

    “阿栀,我先去送大夫,等我回来。”

    徐栀一脸懵的看向他。

    王免快走几步,在亭廊中追上了离开的张大夫。

    “把手伸出来。”

    张大夫看向正在倒茶的王免,示意他将手放在案上。

    搭上脉的那一瞬,他的眉心便猛得蹙起。

    按住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挪动换位。

    “你的身体……”

    王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话说一半后便停了下来,只是一味的换手搭脉。

    “您倒是说啊!我的身体怎么了?”

    这个时候又没外人,就不能给个痛快话吗。

    “你的身体很好。

    比我上一次赶来给你诊治的时候,还要好。”

    张大夫轻轻笑了笑。

    果然还是年轻人啊,性子也没王誉说得那么沉稳。

    闻言,王免蓦得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那所谓的不过双十之年的批语都是假的。

    “太好了,我现在终于有资格,可以站在她的身边了。”

    王免低声呢喃着。

    “你这身体的寒症很是古怪。

    有时厉害,有时就像是从未存在一样。

    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最好是让它永远也不要复发。”

    王免点了点头,并未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张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免,我与你爹有五十年多年的交情,他的脾气秉性我最了解。

    你虽然长得像你娘,但是你的性格却一点儿也不像她。

    反倒跟那个老家伙如出一辙。”

    王免动了动唇,似乎是有什么想问,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张大夫扫了他一眼,抿了口杯中清茶。

    “他啊。

    从小时候开始,就与旁人不同。

    他不喜欢趋于大流,更不喜欢约定俗成的文规。

    在他心里,是非曲直自有一番定论。

    若是与大同不同,那他便是另辟蹊径也要坚守心中的道义。

    可人心善变,世事无常。

    有的时候,真正的道义会让人无法接受,而指黑为白反倒更加简单。

    当你握有与旁人不同的力量时。

    他们所能看见的,不是你为他们做了什么,而是你拥有什么。”

    张大夫说完,杯中的茶水也已见底。

    “阿免,徐栀是个好姑娘。

    就算是为了她,也莫要让自己的寒症再次发作。”

    王免脑中闪过徐栀的面容,握住茶盏的右手猛得缩紧。

    风萧白见张大夫离开,这才从后院走了出来。

    “阿免哥,你这次上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王免抬眸,眼中划过一抹不解。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风萧白掏出六枚铜钱,随意地扔在了桌上。

    可六枚铜钱却显示出了六爻全阳的卦象。

    “乾为天,六爻皆阳,天之卦。

    不管你遇到的是什么,对方绝非寻常之辈。”

    话落,风萧白的占卜铜钱骤然爆裂。

    这力道竟将六枚碎片打进了他的体内。

    “萧白!”

    王免拂袖将剩余的碎片震飞出去,他扶起风萧白,一脸担忧。

    “阿免哥,我没事。”风萧白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渍,“有事的是你。”

    “我?”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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