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假,字都签好了。”
走出斋戒所的那一刻,没了镇墟碑的压制。
曹渊身上的冲天煞气骤然崩裂而出。
他不敢抬头,生怕下一秒,他就会被叶梵又送回那里。
肩膀上传来的触感,让他从心底的噩梦中挣脱而出。
“去吧。”
就在叶梵离开时,曹渊猛得出声。
“徐栀呢!”
他出斋戒所这样的事,徐栀竟然都没出现。
这让他觉得奇怪。
透过玻璃,曹渊远远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徐栀,脸上满是担忧。
“你不进去吗?”
曹渊摇了摇头。
“我身上的杀气太重,对她不好。”
病床上的徐栀,睫毛轻轻颤动。
明媚的阳光转瞬即逝,周遭顿时化成了一片黑暗。
徐栀捂着心口那颗疯狂跳动的心。
“你说你是卡俄斯?希腊的原初神?”
她身前的黑色袍影晃了晃,清冷的嗓音响起。
“没错。”
“可安格斯不是说,这世上的原初神都已经身陨魂消了嘛!
而且,你的法则不也已经被人瓜分完了嘛!”
虽然眼前的黑袍看不出具体的人脸轮廓。
但徐栀就是明显感觉到,祂似乎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