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豪车驶出了老宅,向私人墓地奔去。薛清和贺崇州两口子坐了一辆车。
贺璟辰和童悦坐一辆车。
贺璟文,贺亦泽,魏舒坐了另外一辆车,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凝重。
通往墓地的路上,贺璟辰迎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和越来越多的绿色。
心情低沉。
快要到了。
他的心情也回到了三年前,冷峻的面容笼罩在淡淡的悲痛中。
童悦依偎在他怀里,安安静静,没说话。
后面的一辆车里,贺亦泽和贺璟文低声聊着天。
两人关系还不错。
贺璟文在他面前,更淡定更从容,比和他哥在一起更自在。
魏舒坐在副驾驶座,闭着眼睛,陷入沉默。
丈夫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她又陷入了那种悲痛之中。
最后一辆车里,贺崇州坐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薛清今天打扮的很素雅,穿着黑色旗袍,画着淡妆。
“哎你昨晚没睡觉吗?”薛清往贺崇州的身上靠了靠。
这里,除了司机也没别的人。
两人的坐姿都格外的放松。
贺崇州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和杨佩萱在床上大战几回合的香艳场面。
他当然不会说他没睡觉啊。
随便编了个借口,“最近谈了几个合作,所以熬夜加了会儿班。”
“辛苦你了,老公。”薛清心疼的靠在他肩膀上。
她做家庭主妇好多年了。
贺崇州的事业起来之后,就几乎没上过班了。
整日就是打麻将,练瑜伽,或者是买买买。
她很害怕抓不住男人的心,所以,跟得特别紧。
最近更是经常到凯兴酒店去守着她老公工作。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薛清满心满眼里都是她的老公。
突然,她的眼眸颤了颤。
注意到贺崇州的脖颈处有一块红红的,象是蚊子咬的,又象是草莓印。
她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一直的盯着那一块不大的红色痕迹。
凯星酒店卫生各方面都很严格,不可能有蚊子。
那这是……?
薛清的脑子瞬间一团浆糊。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飞来飞去的。搅得脑袋疼。
贺崇州察觉到她异样的目光,缓缓睁开眼,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脖颈看。
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在看什么。
出门穿衬衣的时候,特意把领子拉起来遮住了,可能刚才不小心又露出来了……
脑子飞速运转,他淡然的开了口,“昨天晚上吃了海鲜有些过敏。”
说着,挠了挠那块红痕。
稍微一用力,红痕的面积瞬间变大。
薛清懵懵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
夫妻俩结婚这么多年了。贺崇州事业成功,保养又得体。
免不得身边会有一些莺莺燕燕的。
虽然一直很小心,不知道是自己没能力,还是隐瞒的太好。
一直没证据。
可是女人直接告诉她,他的丈夫有问题。
薛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里的愤怒微微淡了些,“是吗,过敏的呀,那得吃过敏药啊,你吃药了没?”
说着,贴心的抓住他的手,娇嗔道,“别抓了,都抓红了。红红的一片,被别人看见了,会误会的。”
笑意不达眼底,看得人有些发毛。
贺崇州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反手抓住她的手捏在手心,亲密的揉了揉,脸上带着笑,“别人问,我就说是我老婆亲的。我看谁敢笑我。”
“哎呀,你真是的,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薛清配合的做作笑了两声,娇媚的趴在他的怀里。
贺崇州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还是老婆关心我,我最近工作忙,免疫力低一些,所以会有过敏的征状。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他露出舒心的笑容。总算蒙混过关了。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角度,薛清的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半个小时之后,众人到了墓地。
天空下起了细雨。
贺璟辰搂着童悦站在墓碑前,其他人打着雨伞站在后面。
童悦看着墓碑上照片,原来这就是贺璟辰的爸爸。
能从这张脸上看出贺璟辰的影子,他带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