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年轻,但此刻的打扮和动作,让她象一个偷窥别人洗澡的猥琐丑老太婆。
只看了一眼,她的脚象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男人精壮的背!
充满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暮晴雪眼睛都看红了,只感觉一股火从小腹里窜了起来,在身体里熊熊燃烧,理智消失殆尽!
这时,水声停了!
暮晴雪猛的清醒过来,心跳声震耳欲聋,几乎要盖过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随即,男人沉稳而带着水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吓得暮晴雪慌不择路地跑进了厨房里。
贺璟辰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佣人………
以往,他每次洗完澡,穿着内衣就出去了。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贺璟辰裹紧毛毯,出了浴室。
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杂货间看了一眼,只见门关着,想必齐婶已经睡了。
稍微安心了几分。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疑惑的摇头,眉头深皱。
刚才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有人在门口偷看他洗澡,是齐婶吗?
不会吧,她那么大年纪了,听说有两个孩子,都已经成年了。
贺璟辰笑了笑。
应该不是她。
立即把这荒唐的想法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去想了。
他兴高采烈的进了主卧。
童悦刚洗了澡出来,身上穿着粉色的丝质睡衣,头发还微微往下滴着水滴,那模样别提多清纯诱人了。
贺璟辰忍不住气血上涌,丢下浴巾,扑过去将人搂在了怀里,
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哎,”童悦推了推他,不知是怎么了,稍微一动,就喘的厉害,乏力的厉害。
“怎么了?”耳旁是她虚弱的喊声,贺璟辰停了下来,看着怀里柔弱的美人,关切的问,“老婆,你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吧,你看你的身体好虚弱。”
脸颊都瘦了,嘴唇也没血色。
老婆事业心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童悦也察觉到自己的体力气变差,可能和那种药丸有关,想着明天再打电话问问情况。
她岔开话题问道:“我发现我柜子里的东西,有东西不见了……”
贺璟辰皱起眉头,立即警剔起来,“啊?家里遭贼了?”
转念一想,不对呀,家里有保姆还会遭贼吗?
而且这个小区的安保很强大,保安都是从部队退伍的年轻人,一只苍蝇也飞不起来的。
“不是。”童悦红着脸解释说,“你之前不是给我买过那个很薄的睡衣吗?我发现有两件不见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贺璟辰的大手在她腰上的嫩肉揉捏着,爱不释手。
“是吗。不见了?”他表现得很淡定,眉宇间含着笑。
眼下,他的心思在另一件事上,童悦说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兴许你没找到,毕竟是情趣内衣,薄薄的小小的一件,明天再找,咱们先办正事吧,”
他温柔的安抚着,不等童悦回应,热烈的吻就覆了上去。
好几天没做了,两个人都感觉有些失控。
暮晴雪站在门外,听着两人的呻吟,气得浑身僵硬!
他们俩在里面颠鸾倒凤的。
她自己象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
好可怜!好憋屈!好难过!
暮晴雪咬着牙,移开视线,转身。
朝又小又窄的杂货间走。
心里暗自咒骂。
童悦!
该死的童悦!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贺太太的位置是我的!
睡了一晚,童悦还是感觉浑身无力,这当然和昨天晚上的亲热没有关系。
她真的感觉到了不一样,怀疑这药出了问题,想着等到了公司,给林医生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今天的早饭,依旧是慕晴雪从酒店里订的。
用餐时,贺璟辰发现童悦的眼神很差,就劝她不要去公司了。
童悦怕引起怀疑,果断拒绝,“没有的事,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班还是要上的。”
贺璟辰担忧的看着她。
以前每次亲热之后,第2天早上她也不会这样啊。
他真的怕她撑不住。
都说怀孕生子对身体的损害很大,也不知道童悦以后能不能扛住?
暮晴雪正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