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墨做了一个项目之后，那个老登就将他调到身边做了助理。
随后就安排他去处理了摆渡人内部叛乱的事情。
直到那时，师墨才知道原来摆渡人这个臭名昭着的杀手情报组织，背后真正的主子竟是市场开拓部主管。
之后师墨使用雷霆手段平息了叛乱，完美完成了任务。
此时恰好，市场开拓部主管身边的秘书玄夜，在工作上出现了较为严重的纰漏。
主管大发雷霆，直接降了玄夜的职级，让师墨取而代之。
自此，师墨成为了主管秘书。
虽然当时他的职级只有P44，但实际上权力极大。
再加上他本人手段狠辣，能力出众，职级跟坐火箭一样飙升，转眼就代替了前任秘书，成为了主管最信任的心腹。
至此，他不但处理着市场开拓部最核心的事务，还成为了情报组织摆渡人的负责人。
于是借着职务之便，师墨开始搞小动作。
就比如他们肃清摆渡人内部这件事。
他看似将有问题的人都处理了，但其实这些都只是表象。
实际上他只将闹得最凶的一部分人处理了。
那些藏在最深处的人根本就没动。
他甚至将一个野心勃勃的黑客提拔成了副手。
就是为了方便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顺带打个掩护。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师墨基本无视了他们的小动作。
与此同时，师墨本人也在寻找着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于是他约见了摆渡人的代理首领氦，也就是他亲自提拔出来的那名黑客。
酒吧里，师墨和氦坐在吧台前喝着酒。
身穿女仆装的酒保正在忙碌为两人服务。
酒吧内喝酒的顾客如往常一样多，有打牌的、有喝酒的、也有聊天的扯淡的。
但今天的气氛却和往日有些不同。
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反正就是感觉有怪怪的。
师墨先是如往常一般，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氦。
“收着吧，就当是这段时间的辛苦费。”
氦微笑着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摆渡人这个组织每年为主管挣来的钱不计其数，可真正用于组织内部的开销却少之又少。
师墨给出的这笔钱，至少能让组织成员死之前，还能享受的一下生活。
主管认为组织内的成员，都是被洗脑成功的傀儡，不需要享受生活。
但只要是有思想的人类，就都会有渴望向往的东西。
强压只会让下一次反弹更强烈。
师墨看着收下银行卡的氦，唇角微扬，眼底却没半点笑意，像隔着一层薄雾，将人心看得一清二楚。
“氦，你最近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哦，此话怎讲？”氦挑眉看着师墨，装傻充愣的回道。
“玄夜那个狗腿子在查摆渡人，你们最近收敛一点。”
氦闻言皱了皱眉，“那个狗腿子和你杠上了？”
师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水后微微颔首。
氦嗤笑一声：“谁让你抢占了他的位置呢？”
“没有我也会有别人的，他注定被取代，那个老不死的已经老糊涂了，他离死不远了。”
主管已经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就要守不住这个位置了。
但他不服老、不服输、也不甘心。
他从此变的疑心重重，不再相信任何人。
而他本人因为身体的缘故，已经无法完全掌控手中的权力了。
于是只能提拔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情的人，来帮他分担压力。
但能力越强的人，对他的地位威胁也就越大。
他就只能采取打压的手段进行限制。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每一位跟随在主管身边的秘书，都只是一个可被随意替换的棋子罢了。
也就是说玄夜的现在，就是师墨的未来。
现在的师墨已经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那个老登不再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中充满了忌惮和防备。
下一个被替换的棋子……就是他了。
氦听到师墨的话后，先是微微一愣，她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些话。
师墨这是打算和她摊牌吗？
氦思虑许久后开口道：“你想合作？”
师墨所问非所答道：“你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当然，你之所以放任我们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