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的飞霄都托着下巴疑惑的说道:“师墨,你当年打了我这么多下吗?我怎么记得你就锤了我一下?”
师墨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确实只打了你一拳,但我给椒丘转述的时候,我说我扇了你二十多个嘴巴子。”
师墨打了一拳就把自己的手弄烂了,他怎么可能还接着打。
那段时间师墨无比后悔,当时为什么没带上指虎后再出那一拳。
这样也许手就不会受伤了。
飞霄:“……”
列车组:“……”
破案了,这个空间还真就是由椒丘的记忆脑补形成的。
三月七突然锤手言道:“我明白了,这就是昨天丹恒说的那个什么语言的艺术,师墨只是稍微加工了一下。”
这真的不是加工了,那么多个嘴巴子全是添加的私货。
至于为什么是七八个,而不是二十多个,那当然是椒丘觉得师墨说的话有水分。
椒丘完全不会想到,师墨口中的二十多个巴掌全部都是水货。
星当即就从三月七的话中发现了问题,“什么艺术?你和丹恒都背着我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三月七:“哎呀,等咱出去后再和你说。”
幻境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师墨已经拔出了插在飞霄腿上的龙渊,将已经昏迷的飞霄扛起来后,和其他云骑一同朝着后方撤退。
这期间步离人的炮火从未停过,师墨也不止一次摔倒。
但每次都快速爬起来,带着飞霄接着撤退。
甚至在跑路的时候,还趁机救下一位重伤云骑。
师墨就这样一手拽着云骑的后脖领子,拖着对方走,另一只手扛着飞霄在战场上狂奔。
幻境再次转场,师墨将两人一起送进了椒丘所在的医院里。
“快来人,这里有陷入月狂症的狐人!”
师墨月狂症这三个字一出口,立即就有医士围了过来,将飞霄接走。
月狂症这个病可拖不得。
椒丘看见全身血肉模糊的飞霄后立即喊道:“准备麻沸散,立即手术!”
飞霄被接走后,师墨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找个地方坐下,清理自己同样血肉模糊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