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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来了,现在客厅等候。”
“好!”
姜世刚想传下人,召他们二人来书房。
但他又想了想,便带着朱高炽去了客厅。
刚到客厅,姜世便见到了两个中年人坐在椅子上谈话。
年龄大概都在三十岁左右。
一个美髯飘拂,瘦骨如削,一双眼睛不时闪过灼人的精光。
一个方颐稳重,浓眉秀目,极其重视自己的衣冠,袍袖上不见一丝褶皱。
两人见到姜世后面跟着的朱高炽,都抬起身来。
“下官解缙,参见晋王。”
“下官胡广,参见晋王。”
两人躬身行礼。
“免礼。”
姜世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不知二位,有何可以教我?”
姜世率先发问,他要测试一下两人的才华是否真的如朱高炽所说的那样,惊才绝艳。
“晋王可知,此时你已然大祸临头!”
解缙率先开口,颇有几分春秋战国时期的纵横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还不等姜世追问,解缙继续开口。
“新祚初立,皆殿下之功。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今上春秋鼎盛,威加海内,而殿下拥貔貅之众,居枢要之职。虽父子至亲,嫌疑之际,不可不防。”
“且殿下非为嫡长。现储宫空虚,楚王犹在,不可不防啊!”
解缙后半句说的极其隐晦。
但姜世还是听懂了,他这是要他小心大哥。
本来姜世并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但经过上午的这些事,他也转变了一些想法。
但他还是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解缙。
毕竟,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不可以明著说。
“解缙,你给我闭嘴!”
“喝点酒,竟然就敢胡言乱语,你还想要你的项上人头吗?”
朱高炽听到解缙的一番话,顿时流出一身冷汗。
他这是在离间姜家父子三人的感情。
就凭解缙的这些话,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真把姜明义当做老好人了?
他上位之前,被锦衣卫捉走的官员还少吗?
所以朱高炽当即呵斥解缙,并把这句话归结为酒后失言,希望能借此保下解缙。
“下官一时失言,犯下这滔天大罪,还望晋王殿下饶命!”
解缙一看姜世的神色,当即跪下,但神情依然从容。
“无妨!”
姜世伸手,阻止了朱高炽继续呵斥。
“本朝言论自由,并不会因言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