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烛泪滴落,在烛台上凝成斑驳的痕迹。
姜世酒醒,起身看向正端坐在床的徐妙锦。
却见新娘子正襟危坐,面上不见半分羞怯,反而一派沉静。
“你”
姜世愣了一下,“我听说别人大婚,新娘都是含羞带怯。如今到了我这里,怎么就不一样了?”
“那不是正能说明,侯爷与众不同?”
徐妙锦抬起眼皮,瞥了姜世一眼,“而且,妾身这是在等侯爷酒醒呢!”
“酒醒?”
姜世摸了摸鼻子,刚才确实被灌得够呛,若非底下人扶著,估计能直接躺地上。
“还成,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那就好。”徐妙锦点点头。
随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侯爷以为,如今这朝堂上,可还有威胁?”
徐妙锦突然开口,吓了姜世一跳。
姜世诧异地看向徐妙锦。
随后,他想了想:“如今各地藩王已平,就连蒙古都被重创,内外皆已稳定,又有什么威胁呢?”
“姜家确实是没有威胁了,但是侯爷你呢?”
“你是说大哥?”
姜世沉声询问。
“不错!要知道他才是姜公的嫡长子,按照礼法来说,他才是姜公的继承人!”
姜世有些诧异徐妙锦一个女子竟然能懂这么多东西,但他还是不认为姜成能够威胁到他。
姜成虽然是大哥,但姜家能有现在的局势,都是他姜世真打真枪打出来的。
可以说,他姜世才是姜家的核心。
而且,他现在是大都督,手握天下兵马!
就算姜成是老大,也抢不过他姜世!
“按理来说,你已经是我已经过门的妻子,现在竟然敢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
“所谓夫为妻纲,我应该重罚你才对。”
“不过,看在你这些都是为了我考虑的份上,我今天就饶了你的重罪。”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已经是我过门的妻子了,竟然还叫我‘侯爷’?”
说完,姜世就对着徐妙锦扑了上去。
“说!你该叫我什么?”
“啊!姜世!你这个”
徐妙锦一边挣扎抵抗,一边打骂姜世。
她这次是彻底失算了。
她本来想故技重施,来恐吓姜世,让姜世对自己言听计从,以此来提高自己未来在府中的地位。
她可不想以后,要老老实实依附于姜世。
但没想到姜世根本就没想听她说完话,就直接动手!
“姜世!你不听我的,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还敢顶嘴?为夫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
说罢,姜世直接动手捂住了徐妙锦的嘴。
红烛高烧,烛泪滴落,在烛台上凝成斑驳的痕迹。
直到天明,房间里还能传出声音。
不远处的另一座府邸。
姜成背着手站在窗边,看着高悬的明月。
那王之臣果然有几把刷子!
今天月亮异常圆润,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就连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今天绝对与众不同。
屋里点着灯,却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今日二弟大婚,你们都看到了吧?”
身后站着的,都是他的心腹。
“今天不仅是北宁候的大新之日,还是整个姜家借着这一个机会,向天下表明自己的态度!”
“任何没来的,都要遭到姜家日后的清算。”
一直作为姜成幕僚的王守业摸著胡须,缓缓开口。
“恐怕,距离姜公动手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一旁的众人都没开口,他们都知道王守业口中的动手是什么意思。
“不用再猜了,已经确定最后的时间了!”
“就在九月!”
姜成直接结束了众人的猜测,告诉他们答案。
“什么!这么快吗?”
众人一阵惊呼,随后又是一阵狂喜。
一旦姜家得失,他们这些人也能借机一步登天了!
“但之后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未来的储君之争?”
王守业看着面带微笑的众人,直接开口打断。
“现在主公虽然占著嫡长的名分,可势力却完全不如北宁侯!”
“要知道,北宁候手里可是握著天下兵马调动!”
“现在主公的情形,与当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