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姜家的人,都被他用各种手段解决了。”
“工部、户部、吏部凡是与他作对的官员,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要么被弹劾下狱,要么被外放偏远之地。”
“要么”
徐辉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经过徐妙锦的提醒,他这才发现姜成的威胁。
原本只是以为姜成有些能力,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深。他混迹朝堂多年,没想到被一个年轻人给骗过了。
他突然看向徐妙锦。
“妹妹!你说,我们要不要”
徐辉祖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暗中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万万不可!”
徐妙锦立马阻止。
“且不说姜成本身就是这类手段的行家,不知道多少姜家的政敌都被他用这种手段解决。”
“单就锦衣卫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徐妙锦背着对徐辉祖,坐直了身体,声音故意夹带一丝冷冽。
“而且,我猜测锦衣卫指挥使李为,是姜成的人。”
徐辉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不可能!”
“锦衣卫事关天下情报,姜明义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儿子,也不行!”
徐妙锦淡淡地斜了一眼徐辉祖,只是右手死死的抓住衣角。
“大哥!那你觉得,一个区区侍郎,是怎么解决掉那么多的朝廷重臣的?”
“如果没有锦衣卫在背后帮他,他能做到这些?”
徐辉祖哑口无言。
是啊。
如果没有锦衣卫的帮助,姜成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排除异己,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而且,这也犯不上让姜明义忌讳,因为姜成利用锦衣卫做的都是公事,是为了姜家的利益而做的。”
“只不过是李为与姜成的私交好一些罢了。”
“咱们勋贵能下注,锦衣卫就不能下注了?”
“真要论起来,姜成是长子。从礼法上来说,比姜世更有资格继承姜明义的事业。”
徐辉祖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回石凳上。
“这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本来十拿九稳的皇后之位,经过徐妙锦这么一说,竟然变得如此凶险。
就连一向冷静的徐辉祖,此刻也不由得慌了神。
“很简单。”
徐妙锦一改冷冽的表情,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姜成手段固然高超,可姜世的能力也不差啊!”
“咱们只需尽力增强姜世的势力,等他背后的支持者越来越多。”
“那姜明义就算不传位给姜世都不行。”
看到突然转变的徐妙锦,徐辉祖当即有些愣住了,脑袋一时转不过弯,下意识的询问。
“此话怎讲?”
徐妙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解释。
“当年刘邦想废掉刘盈的太子之位。”
“可结果呢?”
“吕后求助了张良,并为刘盈找来了商山四皓。”
“如此太子羽翼已成,哪怕以刘邦皇帝之尊,对此也是也无可奈何。”
此时的徐辉祖已经彻底缓过神来了,但他面无表情,继续盯着徐妙锦。
“再说了!”
“哪怕他姜成真的当上了太子,不还是有你们吗?”
“大不了陪他走一次玄武门,让姜明义那个老头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父慈子”
徐妙锦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徐辉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好啊!你就是这样戏弄你大哥的吗?”
徐妙锦立即缩了缩脑袋。
“还不是大哥你太烦人了!”
“都说了不见,还要一直不停地问。”
“真要想让我们见面,你倒是直接把他送过来啊!”
“一直问我一个女的,难道我不害臊吗?”
徐妙锦当即单手叉腰,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著徐辉祖。
“再说了,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你们确实是忽略了姜成这个人的威胁啊!”
徐辉祖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小妹是父亲当年老来得女,所以养成了刁蛮的性格。
但偏偏又极为聪明,经常闹的府里上下鸡犬不宁。
上次之后,本以为她是改了性子,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刚刚这丫头故意夸大了姜成的能力,以此来恐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