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骑在马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城池。
北平的城墙比通州还要高出几分,城头上旌旗招展,显然朱棣已经做好了准备。
“传令下去,全军扎营!”
姜世下达了命令。
亲兵领命而去,不多时,大军便在北平城外扎下了连绵的营寨。
与此同时,铁铉和盛庸也率部赶到,与姜世的大军形成了合围之势。
三路大军将北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乍一看,朱棣已经是瓮中之鳖。
然而,当姜世登上高处观察敌情时,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感觉城头的守军没有多少呢?”
姜世喃喃自语道。
按理说,北平是朱棣的老巢,他应该在这里部署重兵防守才对。
但现在城头上的守军分布有些稀疏,这显然有些不对劲。
“朱棣这个逆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姜世招了招手。
“去问问斥候,这北平城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亲兵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便匆匆赶回。
“将军,不好了!”
亲兵脸色苍白。
“朱棣朱棣率领军队出城了!”
“什么?”
姜世脸色大变。
他立刻骑马登上高处,用姜明义最新发明的望远镜观察。
果然,在北平城北十里外的地方,一支大军正在安营扎寨,旌旗飘扬,阵容严整。
“好一个朱棣!”
姜世忍不住赞叹道。
“竟然敢主动出城!”
“侯爷。”
铁铉和盛庸这时也赶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显然,他们也知道了朱棣已经出城的消息。
“朱棣这一手玩得漂亮。”
铁铉沉声说道。
“他率领军队出城,与北平形成了犄角之势。我们如果攻打北平,他的骑兵就会从背后突袭我们;如果我们撤退,他又能从容追击。这下我们可陷入两难境地了。”
“不错。”
盛庸也点了点头。
“而且朱棣经营北平多年,粮草充足,根本不怕我们围困。城外的部队又都是骑兵,来去自如,机动性远超我们。依末将之见,我们不如就在这里与他对峙,慢慢消耗他的粮草。等他撑不住了,自然会出来决战。”
“我们有整个朝廷为后盾,论消耗,朱棣绝对拼不过我们。”
姜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盯着北平城高大的城墙。
这座元朝的都城历经百年,城墙的颜色已经有些斑驳了。
但论防御,它仍旧是天下绝顶,也就南京城可以与其相抗衡。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防止燕军夜袭!”
姜世下达了命令。
亲兵领命而去,姜世又转头看向铁铉和盛庸。
“二位将军,朱棣诡计多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今晚加强巡逻,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是!”
铁铉和盛庸领命而去。
这一夜,朝廷大军严阵以待,但燕军却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天清晨,姜世独自登上高处,观察著北平城和朱棣的大营。
北平城高大坚固,城内粮草充足,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攻破。
而朱棣的骑兵在城外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袭击任何敢于攻城的部队。
可以说,现在的局面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
强攻北平?朱棣的骑兵会在背后突袭。
撤退?朱棣会趁机追击,朝廷颜面尽失。
围困?朱棣粮草充足,短时间里根本不怕消耗。
而且骑兵来去自如,随时可以突围。
而且现在南京的情况根本不支持他长时间在外,必须尽快解决朱棣。
“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走。”
姜世喃喃自语道。
那就是主动寻找朱棣野战!
只要能够在野战中击败朱棣的骑兵主力,朱棣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到时候北平城内群龙无首,自然可以轻松攻破。
想明白这一点,姜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传令下去,让铁铉和盛庸来我的大帐!”
亲兵领命而去。
“侯爷可是想出了对策?”
铁铉问道。
这座朱棣经营多年的北方重镇,终于出现在了朝廷大军的面前。
姜世骑在马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城池。
北平的城墙比通州还要高出几分,城头上旌旗招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