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无业游民?”
赵景鸿也皱眉,扫了徐月一眼,仿佛多说一句话,都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刘金玉的小团体,此时也发力了。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林婷婷啧啧两声,“金玉也是看你可怜,才让大家给你介绍工作的!”
潘兰摇头鄙夷:“班长,你这心态真的该调整了,嫉妒使人丑陋啊!”
周围其他人也是兴奋唏嘘起来,当年的班长,数一数二的成绩,如今不也是那么惨。
显然比他们还要混得差呢!
竟然还心眼子那么坏,嫉妒人家刘金玉两口子!
有人故作同情的调解,“班长,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都是成年人了,体面一点嘛。”
“对啊,金玉人很不错的,也是为了你好,没恶意的。”
“班长,你就是太较真了,这样真没意思。”
刘金玉看大家都维护自己,反倒是徐月跟个落败的公鸡一样,可怜兮兮的。
她心中得意了几分,“班长人生不顺,我不会跟她一般计较的。”
徐月对于这些慷他人之慨的人,也不当回事。
反而有些期待将接下来的事情了。
徐月的目光落在赵景鸿脸上,“我是不是乱说,你让赵景鸿自己打个电话问问单位,不就行了?还是说……你们不敢?”
赵景鸿也有点慌了,色厉内荏地说,“我有什么不敢!”
他嘴上要强,可是脑子里却是嗡嗡作响,徐月举报他了?她真的会做得那么绝吗?
不,她那么爱自己,那么懂事,她也知道自己为了这个编制付出了多少努力……
五年,整整五年啊。
赵景鸿拼命安慰自己,以他对徐月的了解,一定是她在诈自己!
他拿出电话,也顾不得其他,急匆匆地接通了电话,“喂,是我,赵景鸿……我想问一下……”
不过两分钟,赵景鸿挂断电话,转过身时,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忍不住扶着桌子晃悠了两下,完了,全完了……
刘金玉看他这幅样子,心猛地一沉,“老公,到底怎么样了?”
“我的录用被取消了……”赵景鸿喃喃自语,他眼神绝望而空洞的盯着徐月,声音发颤,“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这么歹毒的害我?”
他语气有些崩溃和激动,“我五年的努力,我所有的指望,全被你毁了!”
“徐月,我真后悔认识你这种卑鄙的人,你让我觉得恶心!”
徐月静静地欣赏着他的丑态,她忍不住乐了,“我害你?举报材料里,哪一条是假的?”
“至于你五年的努力……”徐月更是乐不可支,摇摇头,“你考研二战、考公失败那几年的生活费、资料费、甚至你给你妈买礼物的钱,哪一笔不是我出的?”
“你的努力,就是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劈腿我的同桌,然后上岸第一剑,把我这个糟糠女友斩得人尽皆知?”
徐月环视一圈瞠目结舌的同学,她都不想多说,这俩人今天来搞这同学聚会,不就是想要当众羞辱自己吗?
她是什么软柿子,要任人拿捏?就不能反击了?
同学们的表情精彩极了,刚才还附和刘金玉的人,此刻眼神乱飘,窃窃私语的内容彻底变了风向。
刘金玉看赵景鸿这个反应,也意识到了徐月并没开玩笑。
赵景鸿是真失业了。
她此时的脸色青白交加,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她之所以跟赵景鸿结婚,也是看他家境不错,还有了铁饭碗,在县城里,也算是很体面了。
可是,工作就这么没了。
更让她难堪的是周围那些目光,从羡慕巴结变成了惊疑、嘲笑和看戏。
“徐月!你怎么能这样?你做得也太过分了!”
“你急什么?”徐月笑容真切,“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一个劈腿一个当小三,屡次三番地来我面前挑衅,那时候你们不觉得过分啊?”
“你让你姑姑开除我妈的时候,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徐月心情舒爽,“怎么现在我做点正义的事情,你们就觉得我过分了?好双标啊。”
孙小桃也符合,“就是,你们只是丢了工作就急了,卑鄙的是你们!”
其他同学吃瓜吃的很爽,看向刘金玉的眼神都变了。
相较于已经沦为无业游民徐月,他们现在更想看刘金玉丢人。
有人已经在指指点点了,
“刘金玉,都是同班同学,当初你和徐月还是同桌呢,你抢她男朋友,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