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看着它杀了我母亲！你为什么不早点动手！是你害死了她！”
闻言，司夜璃心头不由得一沉，刚想要开口安抚解释，却见身旁的皇甫夜神色依旧淡漠。
“为什么？”
面对女子歇斯底里的斥责与怨怼，他只是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记干净利落的掌风拍出。
“砰！”
一声轻响，女子的头颅瞬间被彻底拍碎，鲜血溅落地面，身躯直直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半点声息。
司夜璃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地看向皇甫夜，下意识开口：“你”
皇甫夜收回手掌，眸光清冷，语气平静无波地解释：“她的心智被邪气侵染了。”
司夜璃仍僵在原地，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望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喉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开口。
就在此时，几道凌厉的破空声从远处林间传来，速度极快，转瞬便落在了村落的空地上。
皇甫夜眸光微抬，神识扫过来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气息凝练，道韵内敛，果然是修仙者。
这所谓的古武界，实则是真正的修仙界，修炼体系并未像外界那般，因灵气匮乏而简化。
来人共五人，皆身着青色道袍，衣袍领口绣著云纹标识。
几人气质出尘，与村落的破败、地上的血腥格格不入。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周身隐隐带着灵光，正是瑶光境修为“第三境”。
其余四人气息稍弱，却也沉稳浑厚，皆是灵虚境修士“第二境”。
“阁下二人奇装异服，并非我玄清门弟子，为何在我玄清门管辖的地界内，莫非是荒泽边陲来的散修？”
为首的瑶光境弟子目光扫过现场的狼藉，又落在皇甫夜与司夜璃身上，眉头骤然蹙起，语气冰冷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质问。
他口中的玄清门地界，正是崇山凡尘区的这片村落。
皇甫夜神色淡漠，没有接话，只是垂眸看着地上女子的尸体，神识轻触地面残留的邪气，神色未变。
司夜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开口：“阁下误会了，我们只是误入此地，方才这里有邪物作祟，我们出手清理，才酿成这般局面。”
话音刚落，一名灵虚境弟子便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女子的尸体。
“误会？”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看向皇甫夜，语气带着刻意的呵斥与污蔑：“我看不是误会！此女身上的伤口，并非浊灵所伤，而是被灵气击碎头颅而亡！
你二人无故残害凡人，分明是勾结邪祟的邪修，故意在此屠戮村民！”
被对方一语戳中，司夜璃嘴唇动了动，竟一时语塞，无从辩解。
她看着地上女子的尸体，心头一紧。
对方说得没错，人确实是皇甫夜杀的，在这玄清门弟子面前，终究难以说清。
慌乱之下，她下意识看向皇甫夜，眼神里满是无措。
“浊灵刚灭，你们就到了，来得挺巧啊。”
皇甫夜抬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巧言令色！”
为首的瑶光境弟子被戳中心思，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不肯认罪，那就休怪我们玄清门替天行道，清理你们这两个邪祟！”
话音未落，他便抬手一挥，对着身旁一名灵虚境弟子沉声道：“拿下他们！留活口，带回宗门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同党！”
那名灵虚境弟子应声而出，身形一闪，便朝着司夜璃攻去。
司夜璃瞳孔骤缩，下意识拔出佩剑，将罡气尽数灌注在剑身上。
在龙华，她已是顶尖的破罡境宗师，能轻松做到罡气外放，自以为足以应对寻常强者。
可此刻面对玄清门弟子，她才惊觉，对方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对方的速度、爆发力，以及他那把长剑上的青色道韵，让她几乎来不及反应。
“怎么可能？！”
司夜璃心中震惊不已。
仓促之间，她只能奋力挥剑格挡，罡气与对方的灵气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扑面而来，让她连连后退三步，虎口发麻，剑身微微震颤，心中的震惊更甚。
那名灵虚境弟子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这没什么灵气修为的女子，竟还有几分本事，不过这点能耐，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
说罢，他再次出手，一道道青色气刃接连射出，直逼司夜璃周身要害。
司夜璃瞳孔微缩，身形下意识侧移，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