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绝望，反而渐渐舒展开来，涌上几分彻底的释然。

    “方才出手，你刻意避开了要害？”

    皇甫夜看着这个前世害死云知意的凶手，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淡漠地问道。

    话音稍顿，他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屑，字字冰冷地道：“彷徨之人，弱不禁风。”

    “哈哈哈”

    闻言，莱因哈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微弱，渐渐变得爽朗而释然，混杂着血沫溢出嘴角，却没有半分悲凉，只剩下坦荡。

    “能死在你这样的强者手里，于我莱因哈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恳切，目光看向皇甫夜，语气郑重：“吸食寒水镇全镇人类精血、滥杀无辜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

    求你不要因为我的过错，对整个血族有偏见。

    那些残存的族人，他们恪守避世条例，从未主动招惹人类，他们是无辜的。”

    话音落下，莱因哈特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脸上的释然笑容凝固。

    他的双手无力垂下，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碎石堆中，彻底没了气息。

    猩红的眼眸依旧圆睁，却再无半分嗜血与怨怼，只剩一份最后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