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昏死过去了”
“喂,我们要不要帮忙叫一下医疗人员?”
死寂的广场上有人开口,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间尽是不可置信。
他们入职挽天倾多年,从未见过裴刑舟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一击。
这简直是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看在挽天倾的面子上,暂时留你一条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气息萎靡的裴刑舟,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再敢在我面前蹦哒,我让你带着全家去见阎王。”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裴刑舟一眼,转身便朝着镇岳府的方向走去。
淡漠的背影依旧挺拔,只留下满场震撼到极致的挽天倾成员,以及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裴刑舟。
“皇甫夜”
裴刑舟胸口的剧痛与右手的断骨之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痛不欲生。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站住你这个凶恶罪犯”
裴刑舟的声音微弱,却带着极致的怨毒,眼底的杀意与不甘,被痛苦与屈辱取代。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颜面,在一个他看不起的少年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仅被捏碎手骨、拧断手腕,还被踢出严重内伤,这不只是他个人的耻辱,更是裁天司的奇耻大辱。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轻松压制皇甫夜,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错了。
皇甫夜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剧痛与屈辱如同潮水般将裴刑舟淹没,他挣扎着抬起完好的左手,颤抖著伸入劲装内侧,掏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玄黑的金属令牌。
那是裁天司裁决使专属的紧急传令器,内置裁天司中枢加密通道。
可直接接入总部核心系统,发布最高级别的裁决通缉令,唯有裁决使以上的职位才可激活使用。
他指尖颤抖著按在令牌的屏幕上,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染红了屏幕表面。
刺耳的警报声随之响起,穿透整个广场,朝着挽天倾各个区域扩散而去。
“皇甫夜”
裴刑舟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眼底满是疯狂的怨毒。
“本尊以裁天司第一裁决使之名,发布裁决令!
皇甫夜公然袭击裁天司三名裁决使,出手狠厉,致使三名裁决使身受重伤,落下永久性损伤,触犯挽天倾铁律,挑衅裁天司权威!”
他的声音通过裁天司的中枢系统,传遍挽天倾的每一个角落。
裁天司总部、镇岳府、听风楼,乃至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挽天倾分部,都清晰地听到了这道裁决令。
同时,所有挽天倾成员的身份令牌同步弹出警报提示。
“现将其列为裁天司最高级别被裁决者,全国通缉!若有包庇、藏匿者,与皇甫夜同罪,一并裁决!”
话音落下,屏幕上弹出通缉令确认界面,裴刑舟用指尖残留的鲜血轻点确认。
一道无形的加密信息波瞬间扩散至全国,皇甫夜的容貌、身份信息,以及“袭击三名裁决使”的罪名,瞬间同步到每一位挽天倾成员的身份令牌之上。
甚至,传递到了各地的公安部门,开启了全方位的通缉。
原本再次死寂的广场,瞬间被这道裁决令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最高级别裁决令!
全国通缉!
这可是挽天倾成立以来,为数不多的顶级通缉令。
更何况,被通缉的还是刚刚通过考核、天赋异禀的皇甫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挽天倾内部疯狂传播,瞬间轰动了整个挽天倾。
裁天司的成员们震惊不已,纷纷议论纷纷。
有人难以置信皇甫夜竟敢公然袭击三名裁决使,有人惋惜如此天赋异禀的少年沦为被通缉者。
也有人暗自发誓,一定要擒获皇甫夜,换取丰厚的奖赏与晋升机会。
听风楼内,苏晚晴和燕寻川得知消息后,神色各异。
苏晚晴眉眼微蹙,眼底满是探究,喃喃自语:“这个裴邢舟,在发什么疯?皇甫夜再怎么说,也是皇甫世家的嫡长孙,岂是他能说通缉就通缉的。”
燕寻川立于一旁,神色沉稳,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作为听风楼十二位听风使排行第二的“寻踪”,他仅次于“知微”苏晚晴之下。
燕寻川语气冷静地分析道:“裴刑舟此举,虽有私怨掺杂,却也占了‘袭击裁决使’的名头,通缉令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