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裴刑舟再也维持不住冷峻的神色,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吼。
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裴刑舟想要抽回拳头,想要反抗,却发现皇甫夜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攥着他的拳头。
无论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那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皇甫夜神色依旧淡漠,没有丝毫动容,仿佛听到的不是凄厉的惨叫,只是一声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手腕微微一拧,“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啊!——啊!”
伴随着裴刑舟更加凄厉的嘶吼,他竟直接将裴刑舟的整根手骨拧断。
裴刑舟的右手瞬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染红了两人的手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你不过,只是一条可怜的败犬罢了。”
皇甫夜不屑地嘲笑一声,抬腿一脚狠狠踢在裴刑舟的胸膛上。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裴刑舟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向后飞去,重重砸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上。
“咔嚓”一声,树干被撞得断裂,裴刑舟从树上滚落,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显然,他已经被踢出了严重的内伤,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员都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第63章 你只是一条可怜的败犬
接过林砚之递来的镇岳府令牌,皇甫夜随手将其揣进内侧的暗袋,连低头看一眼令牌的兴致都没有。
办理手续的过程繁琐,林砚之和秦衍全程陪同,絮絮叨叨地讲解著挽天倾的规矩。
皇甫夜却左耳进右耳出,唯有提及与司夜璃将军的办公区域相邻时,眼底才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皇甫少爷,手续已全部办理完毕,这是您的身份令牌,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外围区域。
后续司将军批复同意您加入霜夜卫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秦衍站在一旁,详细地为皇甫夜介绍。
“嗯。”
皇甫夜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便朝着广场走去。
先前测试时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下零星几名巡逻的执光卫。
见到皇甫夜走来,他们纷纷点头示意,眼神里满是钦佩。
强者,总是受人尊敬的。
就在他刚踏出办理处大门,走到广场中央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杀意骤然从前方袭来。
这股杀意凌厉而霸道,带着裁决使独有的威压,毫不掩饰,直逼皇甫夜面门,显然是抱着必杀之心而来。
皇甫夜脚步微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抬眼望去,只见裴刑舟负手立于不远处的香樟树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皇甫夜!”
裴刑舟的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如刀,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皇甫夜耳中。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袭击裁天司的裁决使。这不仅是对挽天倾公权力的公然挑衅,还是对我裁天司的蔑视!”
他周身的罡气愈发浓郁,杀意也随之暴涨,脚步缓缓朝着皇甫夜逼近。
周围的人员都吓得纷纷后退,不敢靠近半步,神色里满是惶恐。
谁都知道,裴刑舟动真怒了。
方才,两名裁决使醒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裴刑舟,将被皇甫夜打伤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
裴刑舟本就因司夜璃而怒火中烧,如今得知皇甫夜竟敢公然挑衅挽天倾的权威,更是找到了完美的出手理由。
“你以为,凭你这点天赋和家世,就能在挽天倾为所欲为?”
裴刑舟停下脚步,距离皇甫夜不过三丈之远,眼底的杀意与不屑毫不掩饰。
“我告诉你,即便是皇甫世家,也在我裁天司的裁决范围之内!”
话音未落,裴刑舟身形骤动,化作一道凌厉的黑影,朝着皇甫夜猛扑而来。
他右手凝聚起浓郁的罡气,带着撕裂空气的破空声,直劈皇甫夜的胸膛,显然是没有留丝毫余地。
他的速度极快,身为破罡境强者,全力出手之下,身影快到出现重影。
罡气所过之处,地面的石板都被震出裂纹。
巡逻的执光卫们也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
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侧过了头,以为下一秒,皇甫夜便会被裴刑舟这一击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