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镇斩杀数十人,草菅人命,早已触犯裁天司铁律,现在随我们回裁天司,接受裁决。”
话音落下,百里云婷身形微动,周身灵气隐隐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语气清冷。
“别浪费时间,乖乖跟我们走,免得我们动手,别以为你是五大世家之人,便可免于裁决。”
她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温律安也面色沉冷,看向皇甫夜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祸乱人间的毒瘤。
他们最厌恶的,便是皇甫夜这种仗着家族权势、草菅人命的世家纨绔,肆意杀伐、残害生灵,就是危害人间的祸害。
这些日子,他们追查龙京、寒水镇的命案,明明查到诸多蛛丝马迹都指向皇甫夜,可关键证据却尽数消失。
两人心底早已认定,定是皇甫家的势力暗中抹除了痕迹,只为包庇这个作恶多端的子弟。
“哦?”
闻言,皇甫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
他缓缓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正是此前听风楼楼主云疏辞给他的暗令。
他将令牌轻轻抛在掌心,语气平淡地说道:“有这枚暗令在,你们裁天司,暂时还动不了我。”
温律安与百里云婷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先是微微一怔,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周身的气息瞬间乱了半分。
两人心底齐齐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悄然从脊背升起,暗自冒出冷汗。
听风楼的暗令,他们怎会不认得?
那是云疏辞亲授的信物,象征著听风楼的权柄,更代表着云疏辞本人的态度。
那位楼主的手段与实力,绝非他们能够抗衡,连裁天司的司正,都要让其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