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褪去了昨夜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历经千年杀伐沉淀的沉稳内敛。
他打开卧室门,对着门外的女管家淡淡开口:“备车,一小时后去京华大酒店,我自己开。”
前世与司夜璃的见面,至今他还记得。
皇甫家提前三天定好了京华大酒店的天字包厢,但还是出了些岔子。
管家苏慧兰愣了愣,急忙恭敬回应:“是,少爷。”
她没想到,这个纨绔居然连司机都不用?
以往就算是去会所,也得前呼后拥,还得吵着要带一群朋友,今日竟如此低调沉稳。
望着眼前这个打扮平庸的苏慧兰,皇甫夜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前世,他姐姐皇甫月会死在那个夜晚,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给苏家通风报信导致的。
一道灵力在皇甫夜指尖凝聚,只见他突然上前一步。
转身去备车的苏慧兰,被一根手指戳中后背。
灵力如同一条灵蛇一般,从苏慧兰的背部钻入,迅速在她身体里面游走。
苏慧兰只觉得心脏突然一阵刺痛,一股寒意从脚跟而起,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汗珠从额头上不停地冒出,想要张嘴呼救,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苏慧兰的脚步一个踉跄,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双腿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看着倒地的苏慧兰,皇甫夜的眼中只有无尽的冰冷,像是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抬脚越过她的尸体,皇甫夜朝着车库走去。
龙京,京华大酒店。
皇甫夜早早地抵达天字包厢,没有点那些奢华的酒水点心,只让服务员泡了两杯清茶,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候。
他伸手指尖轻叩桌面,脑海中回想乾酪夜璃的人生轨迹。
她十六岁保送龙华国防科技大学,十八岁正式参军,进入龙京军区。
二十岁那年,作为“雪凰”特战队队长的司夜璃带领十六名队员在北凛联邦执行绝密营救任务。
仅仅四个小时,便成功突破境外恐怖组织“婆罗多”的防线。
不仅救回被困的“擒天计划”内的六名龙华顶级科学家,还成功将“婆罗多”的首领刺杀,立下赫赫战功。
而如今,二十四岁的她,已经成为镇岳府的七大将军之一,是龙京无数人敬畏的女战神。
前世,虽然有婚姻存在,但两人也是在今天才算正式的第一次见面。
除了儿时在家族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他们的人生便再无交集。
他甚至记不清,儿时的司夜璃,是什么模样。
大约十分钟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冷绝美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色便装、身姿挺拔的警卫员,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司夜璃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眉眼锐利,下颌线利落。
褪去了战甲的锋芒,但依旧难掩那份军人特有的飒爽与清冷。
哪怕只穿着一双平底鞋,她那双长腿还是显得极其修长,身材比例也无可挑剔。
司夜璃的眼神澄澈而坚定,只是看向包厢内的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关于皇甫夜的纨绔传闻,早已传遍整个龙京。
仗着皇甫家的势力,嚣张跋扈、嗜酒好色、挥霍无度。
若不是家族长辈以联姻为由反复施压,她死也不会来见这样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影,皇甫夜眼底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惊喜,有跨越千年的思念,还有深入骨髓的愧疚。
跨越整整三千年,再一次见到自己的结发妻子。
他强压住想要立刻上前抱住她的冲动,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仿佛这三千年的思念和亏欠,都可以通过这一眼,尽数诉说。
或许,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坐吧。”
皇甫夜很自然地伸手示意,让司夜璃坐下,就像对待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司夜璃走到皇甫夜对面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语气疏离而冷淡:“我时间很紧。”
“我知道你军务繁忙,但应该也不缺这一杯茶的时间。”
皇甫夜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推到她面前。
司夜璃终于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眼前的这个男人,谈吐从容,眼神沉稳,却没有半分传闻中的嚣张跋扈。
甚至还透著一股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与沧桑。
这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