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

    而皇甫月作为养姐，对丧母的他也是百依百顺，十分的溺爱。

    十八岁那年，醉酒后的他，竟对自己的姐姐皇甫月下手，但皇甫月却并未怪他。

    这也让他愈发肆无忌惮，长期将她视作自己的禁脔。

    他肆意挥霍著皇甫家的财富，沉迷夜店、跑车、美色，被整个龙京豪门圈鄙夷，成为人人唾骂的纨绔恶少。

    “阿夜？你到底怎么了？”皇甫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惹你生气了？”

    她习惯了迁就他、溺爱他、给予他。

    哪怕他再蛮横、再过分，她也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哪怕是当年酒后的那件事，她也只是默默承受，甚至更加无条件给予他。

    皇甫夜看着皇甫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前世，他何其混蛋，肆意践踏她的感情，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甚至，还在他人面前，将她当做炫耀的资本。

    荒神域三千年，他见惯了背叛、仇杀，至亲挚友也可以刀剑相向。

    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举世无双和长生不老。

    而是这凡尘俗世里，独属于他的这一缕微光。

    回归故里，他不再是那个在荒神域屠尽一切的炼狱魔神。

    那一缕微光，破开了他所有的心魔。

    皇甫夜转过身，缓缓走回床边。

    看着他走来，皇甫月不禁有些不安，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姐，以前的皇甫夜已经死了。”

    这一声，低沉而沙哑，但却前所未有地郑重。

    没有了往日的轻佻、命令与肆意，只剩下沉甸甸的认真。

    “以后，不会再有人再欺负你。”

    皇甫月一怔，完全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只觉得今天的弟弟，竟陌生得让她有些心慌。

    皇甫夜没有再多解释。

    有些亏欠，不是几句话就能还清的。

    他伸手，将皇甫月微微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心中又是一紧。

    前世，他就是这样，随意触碰、随意占有。

    把她的温柔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隐忍当成默许。

    “你，到底”

    皇甫月错愕地看着皇甫夜。

    “我没事。”

    皇甫夜轻声道：“只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都市无敌横推爽文，不圣母、不墨迹、不隐藏、不模版、不套路、不吃瘪】

    【武圣五境：启玄、通微、破罡、御道、灭穹】

    【仙武八境：清微、灵虚、瑶光、玉宸、窥墟、葬道、无妄、荒神】

    前五境互相对应，武道偏重肉身攻伐，修仙则更加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