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轻颤,白瓷的小脸已经被红晕染透了,指尖不自觉蜷缩。
盛西宁看看金额,又看看教材,小脸皱着纠结了下,最后一咬牙。
行,不就是朗读特殊的教材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更何况只是读嘛,金主大大的要求没理由不满足的。
盛西宁下定决心,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压稳了声线,摆出一副专业讲师的架势,对着屏幕念了起来。
一开始还能稳住节奏,可越往下读,文字越露骨,她的声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磕磕绊绊地卡了好几次。
读到书桌那段时,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飘了一下。
文字里的画面直白,读到桌沿那段时,她指尖无意识攥紧纸页,脑海里掠过零碎画面,耳尖悄无声息地热了。
她没有抬眼细看,视线垂落在纸面边角,在心里暗自腹诽。
玩法还挺多。
但声线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稳,只是尾音悄悄软了下去,自己都没察觉。
就在盛西宁以为自己可以糊弄过去时,C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是贴着耳廓刮过去,险些让她卡壳。
“等等。”
盛西宁如蒙大赦地停了下来,听着对方慢条斯理地开口,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老师,你上课不认真哦。”
“我哪里不认真?”盛西宁眼神飘着没去看他,脑子里旋转着想要怎么狡辩。
忽然,C轻笑一声,这笑不轻不重地混合着胸腔微微震动的笑意,听起来低沉又磁性地落入盛西宁的耳朵里,令她莫名察觉到一些痒意。
闻言,C那边传来对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的动静,漫不经心地开口。
“既然是老师,那么穿着是不是也要正式点?”
盛西宁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由得重复:“正式着装?”
“穿衬衫。”
三个字,声音压得很低,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盛西宁一顿,衬衫?
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主角就穿了衬衫,两人开始的时候都没脱下来,扣子松松解到胸口,袖口滑到手肘处,布料随着动作往下垮,半挂在腰际,堪堪遮住关键位置。
半遮半掩的布料藏不住曲线,留白带来的暧昧反倒更有冲击力。
这段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滚烫的温度顺着耳尖蔓延至脸颊,她默默抬手抵在脸颊,隔绝空气里泛起的燥热,脚趾下意识蜷缩在拖鞋里,安静平复翻涌的心绪。
“老师?”
他忽然放轻了嗓音,低低沉沉的,像凑在耳边哄人,可字句里全是步步紧逼的意味:“我还在等你。”
不管了。
盛西宁咬着下唇,牙尖都陷进软肉里,心一横,反正隔着屏幕,他又看不见脸!
她闭了闭眼,像是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啪地一下把手机屏幕扣在了床上。
镜头被遮住,画面瞬间暗了下去,只剩耳机里还连着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盛西宁站起身,踩着毛绒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浅棕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白皙的脖颈,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她翻找着衬衫,努力让自己冷静,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
之前更露骨的照片也拍过,不过是隔着镜头穿件衬衫,职业需求而已,何况这笔酬劳确实足够优厚。
可一想到要穿着它,对着镜头读那些文字,再联想到教材里的描写,后颈还是泛起一阵细密的麻。
她指尖一滑,差点碰掉衣架。
盛西宁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慌乱,抬手慢慢穿上了衬衫。
另一边。
池樾懒散地靠在真皮椅背里,黑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流畅的肩线。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面,原本在漫不经心地敲着,却在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动静时,骤然停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所以「天还萌萌亮」穿衣服的动静十分清晰。
他能听见衣料从肩头滑落的窸窣声,能听见扣扣子的碰撞声,还有她努力放轻、却依旧乱了的呼吸声……
软乎乎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心尖。
池樾垂着眼,眼尾那颗痣在夜色里更显得诱人,他听着声音,喉结不受控制地,很轻地滚动了一下。
刚刚虽然读得磕磕绊绊的,但声线软,带着勾人而不自知的青涩,池樾闭眼,喉结滚了滚,喘出的气息有些重。
他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几分,腕间的根茎凸起,好一会儿才把力气降下去。
听着对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