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害怕池樾知道了,会嘲笑自己一辈子。
门外,池樾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神情还有几分难得的怔然,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好像还在虚虚握着什么东西。
这人跟兔子似的,一个没看住就跑没影了,也不怕自己再摔了。
他皱了皱眉,抬手敲了两下门。
“盛西宁。”
房间里没有动静,他声音凉悠悠的继续:“你今天喝了酒,小心别半夜摔死在厕所。”
池樾顿了顿,微微皱眉。
这句话也太暧昧了,像是自己很关心盛西宁一样,他才没有。
停顿半秒,他语气冷淡地补充:“喝了酒安分点,别半夜摔了还要麻烦人。”
等了几分钟,盛西宁还是没反应。
池樾看着门板,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敲这两下简直莫名其妙。
盛西宁就算是真摔倒了,估计也不会喊他来帮忙,说不定还要隔空骂他几句,觉得是自己诅咒了她。
这女人一直都这么没心没肺的。
池樾移开目光,低声嘟囔:“我管她做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是为什么,他心口堵着的那口气没散,反而更加明显了。
走廊顶灯落在他身上,将本就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长。
池樾眉眼低垂,眼底压着一层挥不散的烦躁,脑中的思绪都乱成了一团,理不清,也扯不开。
几分钟后,他才终于抬起长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