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池樾听着她这一席话,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听着听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流落街头沿街乞讨了?
他面无表情地点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上面一长串零的余额,才放下心,额角的钝痛却好像更厉害了。
他哑着嗓子,带着感冒特有的浓重鼻音,慢悠悠开口。
“只是感冒了。”
简而言之,别想太多。
盛西宁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哐当落回原地。
还好不是破产,还以为刚傍到的大款就要飞了呢。
“那就……”好。
困得发懵的脑子下意识就要把实话说出来,话到嘴边被她紧急刹住,硬生生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那就太糟糕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样我是会担心的,有没有发烧,去过医院了吗……”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裹着满满的心疼,噼里啪啦的关心砸了过去。
她这急转直下的语气,半点没逃过池樾的耳朵。
开着扩音的房间里,那点刻意的慌乱和讨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池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晃了晃杯里的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那点沙哑。
他拖着调子,含笑开口。
“宝宝,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说?”
似笑非笑的声音莫名让盛西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警铃大作。
什么叫对所有人都这样说?
她之前钓别的男人被发现了?
不对啊!她都是在帖子底下评论私聊,根本没撞过车。
更何况那几个男的全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自从 C给她转了第一笔钱,她就再也没跟那些人聊过了。
钓鱼当然要盯着最肥的那条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