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属性就把他们压得动弹不得。
黄知柠与黄知予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她们被那桌的三个女人盯上了。
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戴着墨镜,还有一个眼神像透着疯癫,明明都是女人,可是那目光却让她们腿肚子发软。
她们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传说中的极端女拳师。
不要以为这种拳击手是为了维护女人的权益,其实往往就是她们最不把女人当回事的。
她们在不把男生当人同时,更加不把同性当人,凡是不支持她们的人,全部被开除了女籍,然后大肆侮辱。
黄振邦的视线则更多落在右边那桌。
那边多是年轻人,男女都有,穿着不算华丽却各有特色。
有左拥右抱两个女人的女人,有转着佛珠一脸淡然的男人,还有个面无表情、看他们的目光无比锐利的男人。
上次见过的乐欲也在其中,旁边还有个穿得像管家的中年人。
可他们的眼神却如出一辙地冷漠冰冷。如果说左边那桌的目光让人屈辱,右边这桌的,就是让人恐惧了。
黄振邦的额角不知不觉渗出了冷汗。
他在天城混了三十年,官场酒局、商海博弈、黑白两道的饭局都见识过,却从没在一个地方同时遇到两桌这样的人物。
黄寒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身边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宴会厅里安静得诡异。
从他们推门进来开始,这里就没有人说话了。
那些交谈与笑声不是因他们而停,而是因为黄寒丹没开口,众人在给她面子。
就在这时,主桌方向传来一声轻响,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黄寒丹站起身,没有急着迎上来,而是先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唇角的红酒渍。
然后她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得体的关切,对着黄家人笑道。
“爸妈,你们可算来了。今天路上是不是堵车了?来得这么晚,赶紧过来坐,一会儿饭菜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