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欲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连头都没敢抬一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他对那个变态女人刚才的眼神记忆犹新,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饥渴难耐,让他毛骨悚然。
现在怕不是搬来了一堆道具,摄像机、三脚架、补光灯,还有些不可描述的玩意儿。
接下来,就会像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情节一样,这简直就是一套 “完美” 的迫害流程。
早知道刚才就不放那么多狠话。
虽然他现在身体有一点虚,但是就跟牙膏一样,看着都被掏空了,硬挤一挤还是能挤出一点来的。
直接躺平从了说不定还没这么多破事。
至少那个女人长的还不错……
不对!都到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了,自己怎么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乐欲使劲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他虽然说自己平日里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自问还是有理智的,绝不能被冲昏头脑。
“呦,这不是我们乐总吗?怎么被绑成这样放在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嘛?”
一道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其中夹杂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
乐欲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花 。
是路逢君!
救星终于来了!!
尽管他俩如今的关系有些微妙复杂,但相较于那个变态女人,路逢君无疑是他此刻的救命稻草。
只要她能帮自己解开束缚,
他换了身衣服,不是中午饭局的休闲装,也不是上午拍戏的后宫正装。
而是一身红色丝绸寝衣,外面罩着件薄纱外衫,领口微敞,薄纱下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片场的道具服,被她穿出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此情此景,再加上当下的布景和氛围,不由自主地让乐欲回忆起往昔与路逢君一同玩角色扮演的欢乐时光。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疯狂地摇头,试图将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该死,这脑子怎么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了?
“救救我!救救我!我被变态绑架了!!”他连忙扯开嗓子求救,声音都带着点抖。
路逢君却并不着急帮他松绑,她缓缓走进房间,随后回头,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被扣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乐欲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是,你干嘛锁门啊?孤男寡女的,这样做有点不合适吧?”
他的声音发虚,心里莫名发慌,不会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吧。
路逢君没有搭理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最后落在地上,锦儿刚才扔掉的剪刀上面。
她嘴角微微勾起,弯下身子捡了起来,在指尖转了个圈,对着光晃了晃,小声嘀咕。
“还挺专业的。这么做,确实不怕人跑了。”
“你捡那玩意干什么?”乐欲想让她赶紧过来,催促道。
“帮我把被子解开就行,用不着剪刀,那玩意容易误伤!”
路逢君还是没回答,只是捏着剪刀慢慢走近。
床边的纱幔被她轻轻掀开,她看着乐欲的狼狈样,轻笑出声,眼里闪过丝兴奋的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之所以帮万妙华出主意,一方面是想看看乐欲对其他女人的态度,另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之前自己隐瞒婚姻情况,确实有点对不起他,如果乐欲没杠住诱惑犯错误了。
自己可以看在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只要他以后安安稳稳地跟自己在一起,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也不介意。
毕竟自己也犯过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嘛。
扯平了!
结果乐欲的意志太坚定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她也有备选计划。
之前喂他喝的那碗酒里面可不止有迷药。
乐欲艰难地翻过身,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不知怎的,感觉气血翻涌,脸颊莫名红润了几分。
“笑什么呢?赶紧帮我啊!”他努了努嘴,示意她快点动手。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渣男呢?”路逢君晃了晃手上的剪刀,一脸坏笑地说。
她的目光扫过来时,乐欲浑身一个激灵。
突然有点怀念刚才那个变态女人,至少她再怎么疯,也只是馋他的身子。
可路逢君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在跟林妩眠对抗的时候,她的觉醒进入到了二阶段,开始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