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为演唱会事件对她存的那点芥蒂,此刻也烟消云散。
毕竟上次抢婚她也在场,亲眼见着顾千帆那般行事,对路逢君的遭遇深表同情。
傅昕虹一听到有瓜可以吃,眼睛瞬间亮了,立即改变了想法,连连附和。
“喝!必须得喝!我这人,无酒不欢!”
她最喜欢吃瓜了,尤其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纠纷。
这又是出轨,又是抢婚的,小三与正妻之间的战斗过程肯定很刺激。
“好!”万妙华冲服务员扬了扬下巴,语气干脆道。
“先拿五瓶红酒,再备几个杯子!”
服务员看了苏暮挽一眼,见她点头,才应声转身去准备。
乐欲坐在旁边,看着路逢君那说来就来的哭腔与红眼眶,心里只剩佩服,
这个女人不去演苦情剧真是可惜了。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吗?
狗屁的本本分分,以前骗他的时候可没少出轨,而且被自己发现后还死缠烂打,一点都没有悔过的意思。
至于操持家务,更是扯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懒的要命。
一到休息时间,什么都不做,就赖在床上躺着,吃个饭都恨不得要自己喂到嘴边。
至于“孝顺公婆”,这个他就不清楚了。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顾千帆父母的消息。
说来也奇怪,许半生,路逢君,沈清茶,顾明铃这几个和顾家和非常亲近的人,好像也从没未提过。
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扯淡。
真的要是孝顺,也不至于婚内出轨了。
如今好意思把自己说成贤妻?
这只是在外人面前立人设罢了。
不过顾千帆抢婚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地道,光明正大并且毫无遮掩。
路逢君这个时候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然后把锅全推到他头上,倒也顺理成章。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谁让他们两个人是偷偷摸摸的呢。
一下子就让她从原本的出轨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哎呦,我的小宝贝,别哭别哭。”
万妙华伸手将路逢君搂进怀里,一只手按在她心口,假装帮她顺气,实则是在借机揩油。
苏暮挽看不过去,忍不住开口。
“路姐姐,你日子过得这么难,就没想过反抗吗?她不过是个小三,你才是正宫啊!”
路逢君轻轻推开万妙华那只不老实的手,眼圈红红地摇头,声音哽咽道。
“怎么反抗?那个小三的背后站着的是我老公,可我呢?我背后又有谁?”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幽幽地飘向乐欲,好像在说,你怎么那么没用,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你也不帮我。
乐欲假装没看见,伸出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我帮你妹!
人家是正宫站在小三那边,还能说的过去。
可他是什么?他是小三啊!
难不成还想让他这个“小三”站到正宫背后对抗的正宫?
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服务员很快拿来红酒,“啵”地一声开了瓶塞。
殷红的酒液倒进高脚杯里。
路逢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眼眶更红了,又开始哽咽道,
“这酒可真苦,跟我的日子一样苦……”
“这尼玛喝个红酒都能拽这么多台词,也是没谁了。”乐欲在心里吐槽。
傅昕虹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痒难耐。
只不过她一直哭,说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我知道你苦,但我更加想知道你是怎么苦的。
不说过程,让她吃的什么瓜。苦瓜吗?
于是她假装安慰,实则套话道。“路姐姐别难过,说不定是误会呢?”
“误会?”路逢君惨然一笑,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男人全都是一个德行!喜新厌旧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得到手的东西就像嚼过的口香糖,没有味道了就会吐掉,一点都不懂的珍惜。
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得比蜂蜜还稠,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是我的全世界”,“以后我都听你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你做错了什么事,我都不会介意的”。
结果呢,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说到底还不是新鲜感过了,厌倦了,腻歪了,想为自己喜新厌旧行为的找借口罢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渣男。”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乐欲,像是喝醉了一样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