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上次在夜色看他跳舞,腰腹发力挺稳的,看着不像虚的样子,难道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必须得抽空找薄启好好问问,没准他知道。”
薄启眼里闪着莫名的羡慕。
姐夫不愧是姐夫,年纪轻轻就“肾虚”了,这得是经历了多少“大事”才能有的成就?
哪像他,连“虚”的机会都没有。
唉!
沈清茶最是直接,撇了撇嘴角,一脸鄙夷,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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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在外头花天酒地,不是逛会所,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肾虚不是很正常的吗?也就贺云怜还当个宝似的捧着。”
乐欲被这一圈目光看得很不舒服,却硬是没抬头,低头默默的喝着汤。
贺云怜说的对,这种时候解释是多余的。
就这样吧。
也算是对他上次口无遮拦的惩罚,他能在女频活这么久的原因之一,就是脸皮厚想得开。
看着乐欲吃瘪的样子,贺云怜的嘴角噙着得逞的弧度,让你造我的谣言,遭报应了吧?
只能说薄家养的这一群人可能是工资太高,工作太闲了,仅仅一顿早饭的工夫,他肾虚的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庄园。
坐贺云怜的保时捷出门时,她显然还没有没打算放过他,特意提前降下副驾驶的车窗。
车子刚到铁门处,就见两个保安正凑在一起说笑着,看见乐欲的时候,眼神里的古怪藏都藏不住。
“乐先生,早上好!”他们的目光在乐欲苍白的脸上溜了一圈,又飞快移开。
“早上好。”乐欲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虚弱的点了点头。
车子驶出大门后,他透过后视镜瞥了眼,见那两个保安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
“被人背后议论的感觉不好受吧?哈哈哈,活该!””贺云怜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乐欲转过头,看着专注开车的贺云怜,突然勾了勾嘴角。
“你怎么就确定他们在议论我呢?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