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死不相往来,往后也别再喊我儿子,我嫌恶心!”
闻祥紧紧攥着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还想辩解。“我没病,不做…手术…”
“你要是想拿不做手术当借口,逃避选择,继续左右逢源,那大可不必。”乐文冷哼一声,态度强硬如铁。
“我这个人现实得很,不想跟别人抢爹。你若不信任我这个干儿子,我也不在乎你这个干爹。”
“是啊,干爹,”乐欲在一旁火上浇油,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说吧,要谁签字?想让我签,就把单子递过来,让文弟死了这条心,不就是干儿子吗?有我一个就够了!”
若是闻祥选了自己,恭喜,亲儿子自此反目成仇。
若选了乐文,恭喜,自己主动让亲生儿子亲手签下自己的拆弹同意书。
不管怎么选,都是他乐见其成的局面。
这才叫真正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块都疼。
闻祥沉默了,脑海里乱成一锅粥。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明明自己只是来医院准备看一看男科的啊!
他看着乐文眼中的决绝,又瞥了眼乐欲嘴角那抹算计的笑,手里的手术单仿佛有千斤重。
选谁?怎么选?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