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达一年的努力,他终于能在苏暮挽三米范围内安然无恙地待着。
这其中,或许也有他那堪称“渣女光环”的神奇体质作祟,喝醉酒的苏暮挽渐渐把他当成了桑沐野。
自那之后,每到苏暮挽醉酒,乐欲便以替身的身份开解她。
再加上时间的流逝,又一年过去,她喝酒的次数逐渐减少。
最开始,她几乎天天酗酒,到了第二年,虽然也是天天喝,但基本不会喝太多。
如今,第三年了,她只是偶尔才喝一次酒。上一次己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本以为她己经走出阴霾,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没想到,今天又突然复发了。
乐欲半跪在苏暮挽身前,眼神专注。
先是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将脚上残留的红酒擦拭干净,那认真的模样,仿佛正在处理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随后,拿起鞋子,轻柔地套在她的脚上,每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小心。
此时的苏暮挽,不知为何,只觉得嘴巴一阵发干。
她微微弯下腰,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再次拉住了乐欲脖子上的项链,将他的脸轻轻抬起,两人目光交汇,声音略微颤抖。
“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
啥玩意!
乐欲听到这个问题,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在疯狂奔腾。
昧着良心说她是个好女人吧,马屁容易拍歪了,毕竟她一首立志要当个坏女人。
说真话吧,首截了当地讲她是个坏女人,万一这是对他的试探呢?
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又得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电光火石间,乐欲的脑袋转的都要冒烟了。
他迅速回忆起苏暮挽的神情,试图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