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始洗麻将。
“你们怎么也不买个全自动麻将机啊?每次都要手洗,多麻烦。我爸去年买了一个,洗牌又快又安静。”
宋千瓷解释道:“这又不是我们家,是我舅家。他又不打麻将,买全自动的干嘛。
反正时间还早,手洗也挺快的,还能边洗边聊天。”
搓麻将的声音哗啦啦响了起来。
方野上家是苏曼,下家是宋千瓷,洗麻将的时候手在牌堆里翻搅,难免会碰到对方的手。
苏曼正低着头把面前的牌拢到中间,方野的手从牌堆里滑过,不小心覆上了她的手背。
只是极短暂的一瞬,他的手就移开了。
苏曼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牌面上微微蜷起。
她低着头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继续拢牌,但心跳已经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蒙诗诗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屋内很亮堂,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她的耳朵又红了,比刚才在庭院里因为烟花火光看不清的时候更明显。
蒙诗诗笑着说:“苏苏,你可别放水啊。咱们可是盟友。”
苏曼心里一跳,知道蒙诗诗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她低着头摇了摇:“不会。”
她尽量让自己的手指不跟方野的手再碰到,但洗麻将的时候牌都堆在一起,根本避免不了。
她的指尖又碰到了方野的食指,她赶紧把手从牌堆里抽出来,假装去拿旁边的杯子。
宋千瓷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互动。
她正兴奋地洗着牌,转头对方野眨眨眼。
她选择坐方野下家,可不是偶然的。
别人打牌都怕被上家卡牌,她倒好,故意坐在方野的下家,就是等着方野给她放水。
她相信方野肯定能看懂她的眼神。
方野对她这个眨眼心知肚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