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有些男生看着很冷酷,其实根本不敢看恐怖片。
她扑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明天的安排。
上午堆雪人,下午做卷子,晚上看电影。
而且必须是恐怖片!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傻笑。
笑够了,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方野写的数学笔记,靠在床头翻开。
最近她每天至少要看两遍这份数学笔记。
早上起来洗漱之后看一遍,晚上睡前看一遍。
方野的字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笔记本的纸页已经被她翻得起了毛边,有几页用红笔标注的易错点被她反复折角。
她想早点把这本为她量身打造的笔记吃透,函数、解析几何、概率统计,一样都不落下。
她一边看一边想,方野下一本会送她什么笔记。
大概率不会是语文,要记的东西太多了,不如她自己背书。
现代文阅读和文言文阅读也不好归纳总结,还得靠她自己多做。
英语倒是有可能,她经常搞混的时态和虚拟语气,方野讲题的时候纠正过好几次。
但她觉得方野更可能写物理笔记和化学笔记,这两科她经常在综合大题上卡壳。
她没打算催他,一来催就成了索取,二来方野主动为她写和她主动去要完全是两种性质。
方野默默地为她写,她默默地等着收。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本身就很美好。
看到困了,她才合上笔记放回床头柜上,关了灯,裹好被子。
窗外的廊灯透过窗纸映在天花板上,朦朦胧胧的一小片暖光。
每次入睡前她都会期待明天的到来,明天又可以跟方野一起玩耍了。
然后她就带着这份期待,安安心心地沉进睡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