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不适合生活在一起。
强行凑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会跟以前那样恩爱,可能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就爆发争吵。
与其看他们冷战,不如各自安好。
不过想到方野能留在京城,她又开心起来。
父亲不回来,家里就只有她和母亲两个人过年,冷清是冷清了点,但也意味着母亲更容易接受多一个人加入。
她把那块戳了半天的煎蛋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偷偷瞄了一眼母亲,打算晚点找个合适的机会开口。
“你吃这么少?”王雪兰看了一眼她面前那个只动了几口的盘子。
“够了,我待会儿和方野去诗诗家练车,昨天跟诗诗说好了九点到。路上我带他去吃胡同口那家羊肉面,就不在这儿吃了。”
宋千瓷把筷子搁下,“下午去考场模拟,明天考科目二。”
王雪兰点了点头,同意了。
宋千瓷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两圈,忽然抬起眼睛:“妈,你昨晚看到方野了?”
王雪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是一贯的平和:“以后不能让客人洗碗。”
宋千瓷的脸倏地红了。
母亲果然什么都知道。
方野在厨房煮面、洗碗,全都看在眼里。
宋千瓷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解释:“我本来想去洗的,但方野让我先把卷子做完。他让我抓紧时间,别搞太晚。”
“卷子晚点做没事。厨房和碗,不能让客人收拾。”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宋千瓷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愧疚。
母亲说的是规矩,她确实理亏。
但在这份愧疚底下,也有一丝安心。
母亲似乎对方野的态度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