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然后推到她面前,指了指卷子上的某道题。
宋千瓷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笔继续写。
王耀明站在回廊里,看着窗纸上那两个人影,看了好一会儿。
那个曾经为了逃补习班躲到他这里、躺在书房太师椅上翻漫画能翻一整天的侄女,现在正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地写卷子。
他拿出手机,对着窗户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看不清屋里的人,只能看到两个伏案写作业的身影,被灯光映在窗纸上。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没有再往前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里的天平在刚才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往侄女那边偏了几分。
能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并且为之努力变好,成为更好的自己,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房间里,宋千瓷刚写完一张卷子,把笔搁在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揉了揉自己酸胀的手腕。
方野把她的卷子拿过来扫了一眼,拿笔在两道题旁边打了个小叉。
“这两道重新算一下。第一道概率算对了但步骤少了一环,第二道审题有误。”
“哦。”宋千瓷把卷子拿回去,重新低头算。
她其实已经累了,眼睛有点发酸,手腕也疼。
但她不想停。
在中海的时候每个周末都是这样。她写卷子,方野安静地陪着,偶尔纠正一句。
她喜欢这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