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期别放松。”
苏曼说了声“好”,端着空碗站起来去了厨房,把碗放进水槽里。
然后她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来。
她打开群里,翻到傍晚在雪山上四人拍的那张合照。
方野站在左边,中间隔着宋千瓷和蒙诗诗。
她把合照放大看了看,又缩小回去,沉默不语。
随后她去了洗澡,躺在床上,打开录音棚带回来的小样,轻轻按下播放键,把自己写的旋律听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手机电量不足提示亮起来,她才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脑海中依旧回荡着那两个版本的旋律,一个个画面接连浮现。
方野唱歌时低垂的眼睛,蒙诗诗那句“被方野抱着感觉怎么样”?
许久之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要从深海往上游,就不能再假装自己看不到那道光。
首先,她要面对自己对方野有好感这件事。
她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