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清从结婚那天起就惧內,婚后的病情更加严重,严重到李艷萍无意的捋一捋头髮,何建清都会条件反射似得快速缩脖子用手去阻挡。
这个动作让李艷萍更是火大,原本不准备给何建清两巴掌的,更是要多打几巴掌才解气。
李艷萍吼道:“明天你要是不把事情办了,你就不要回屋,各自去猪圈睡!”
李艷萍愤怒的把竹屋的门重重关上,气呼呼的走了。
何建清也只有嘆口气,很不服气的嘀咕道:“猪圈睡就猪圈睡,母猪都比你美!”
“你在蛐蛐个啥!”
何建清急忙解释道:“我说我明天一早就去公社。”
看到了两口子像斗鸡一样在爭吵,周铭也是忍俊不禁。
现在他站在上帝视角,並没有特別的生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孩子拿了大人一块果,大人也只是付之一笑而已。
但如果你也是个小孩子,那你就得嚎啕大哭。
站在高度不同,看待事物的態度当然也不同。
周铭继续挪动的视角,观察著小山村。
夕阳透过茂密的树冠,斑驳零散的铺在了竹屋上。
上方的小溪,水流湍急,居然能够看到巴掌大的鱼围著水中的巨石啃食著青苔和蜉蝣幼虫。
顺著小溪往下,有一片天然的回水水塘。
芦苇杆插在塘边,洁白丝绒的芦苇絮轻飘飘落到水里,一大群鱼啄著芦苇絮,以为是昆虫大餐。
这么大的鱼,还成群结队,別说是在2024年的城里,就是在农村地区也很少见了。
这绝对是钓鱼佬的圣地啊!
他马上又在拼夕夕下单了鱼鉤、鱼线和鱼饵。
鱼竿就不用买了,用竹竿就能做。
视线再往下,是一片荒草土坡地。
忽然,一个影子从镜头前一晃而过。
周铭跟著影子放大画面,发现居然是一只,不对,是一群野兔。
狡兔三窟,兔子一下就躥进另外一个洞子里。
看到这一幕,周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大脑的cpu飞速运转著,已经想好了红烧兔、香辣兔丁、麻辣兔头和乾锅兔的做法。
此外,已经收割水稻的稻田里,秧鸡和野鸡都在扯著嗓子鸣叫著。
香辣鸡、干煸鸡、西北大盘鸡、鲜菌燉鸡
周铭居然看饿了,刚刚吃的饲料鸡蛋农药番茄面一点都不香了。
夕阳之下,草木在凉风下摇曳著。
80年代的农村肯定要比2024年的江州是要凉快吧?
周铭甚至有一点衝动。
带著足够的食物和工具,躲在80年代的小竹屋去生活算了。
至少,在这个年代他有自己的房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寄生在城中村的笼子里面,像牛马一样残喘著。
小溪的流水经过回水的水塘后,匯入横穿红旗公社的黑水河。
河水清澈清凉,河边更是欢声笑语。
周铭放大一看,原来是高凤和二大队一些年轻的女孩子们,干完活之后在黑水河边洗澡。
女孩子们嘰嘰喳喳说著这几天愉快的事情,相互之间还泼著水。
这个年代的女孩子们,因为高强度的劳动再加上吃的东西缺少碳水和蛋白质,所以身上居然一丝赘肉都没有,有些黑,但全是健康的美。 高凤將麻辫子解开,五黑的长髮垂落到水面,漂浮了起来。
她用手挤著皂角汁,在头上搓了一点点的黏液和泡泡后,將整个头都埋到了水里。
清澈的水流带动著碧波一般的髮丝隨著水流潺潺往下,任由河水跌宕洗涤著髮丝。
这是绝美的画面。
周铭欣赏著,顺带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不过20出头的年纪,发缝变大,髮际线也开始变高。
他用的还是正规的洗髮水。
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们,甚至连洗髮水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发量却如此的浓密。
这不科学啊!
水流淙淙。
高凤深蹲,踩了河里的暗石,一个鱼跃高高跳起,头往后仰,髮丝洒出萤光一边星星点点的水。
周铭看到了最美的画面
他赶紧轻咳一声,转换视野。
非礼勿视。
周铭发现,他手电筒影射的视野范围也只有红旗公社二大队。
怎么才能够扩大视野,这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傍晚,小竹屋那边。
一个扎著麻辫的年轻姑娘端著一碗红薯来到了门口,看了下屋子里没有人后,小心翼翼的將红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