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的完颜珣,要趁蒙古西征,用剩馀精锐重整旗鼓夺回两河,或许还能和蒙古木华黎扳扳手腕。
可惜完颜珣却采取“北失南补”策略,打算取偿于宋。
不理会扩张的蒙古,反而连续攻打南宋七年。
直到嘉定十六年完颜珣驾崩,完颜守绪继位才罢兵归去,但蒙古主力已经回草原,女真失去最后空窗期。
金人伐宋数年血债累累,看到铁木真来了,就搬出典故来讲唇亡齿寒,说蒙古人灭金必灭宋。
现在让大宋咽下这口气和议,怎不是完颜守绪主动称臣,拿马匹作岁币,换取南宋不联蒙灭金?
在赵昀看来,此时女真与抗战后期的日寇一样。
“得尽快处理好李全、杨妙真、彭义斌、时青等诸将问题,经略好山东,教金贼与鞑靼知道,汉人才是天下之主。”
赵昀粗眉高扬,暗想道。
金人如豺狼,蒙古人似虎豹,两者都要打。
蒙金之战北方被烧成白地,女真人与蒙古人在汉人的土地上反复烧杀抢掠,百姓遭异族揉躏。
金国苟延残喘,大宋对手悄然转换,那就得积蓄好实力才行。
蒙军一路杀过来,男丁被杀,妇女被掳,早将汉人视作要征服的对象。
对于如天灾般的蒙古人,没道理好讲,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