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你不配,你又老又怂,还想教小卫打仗?
于庭派来的规矩。

    谁杀汉卒,就割耳记功。

    这一袋子掛在马鞍上,血水顺著皮缝往下滴,招来几只野狗。

    千夫长踢开野狗,骂了一句。

    下一刻。

    远处有马蹄声。

    隨后越来越密。

    千夫长站起来,肉掉在地上。

    黑夜里,三千汉骑从沙坡后压出。

    卫登在最前。

    他举刀。 刀落。

    三千骑同时提速。

    匈奴后营瞬间乱了。

    马群被惊,粮车翻倒,毡帐被踩塌。

    千夫长刚抓起弯刀,卫登已经到面前。

    一刀。

    人头落地。

    皮袋被马蹄踩破。

    那些干硬的耳朵滚了一地。

    后排汉骑看见那东西,胸口的火全炸了。

    “杀!”

    “一个不留!”

    匈奴前营还在冲卅井塞。

    后营却被凿穿。

    塞墙上,赵充国听见远处喊杀声,直接站起。

    “开门。”

    副將嚇了一跳。

    “老將军?”

    赵充国披上甲。

    “卫家小子把门堵上了。”

    “咱们再不出去,汤都喝不上。”

    塞门轰然打开。

    汉军从卅井塞內杀出。

    匈奴被前后夹住。

    他们原本等著天亮攻城,没想到后路先被三千骑撕开。

    天亮时,卅井塞外全是尸体。

    卫登的战马停在一辆翻倒的粮车旁。

    马屯长浑身是血,手里攥著一面匈奴旗。

    他走到卫登面前,直接跪下。

    “校尉。”

    “斩首数千。”

    “生擒一百六十七。”

    “单于庭使者也抓住了。”

    旁边几个边军手还在抖。

    从武帝晚年到现在,边军憋了太久。

    今天这仗,把那口气打出来了。

    赵充国骑马过来。

    老將翻身下马,走到卫登面前。

    周围人都看著。

    赵充国抬手,拍了拍卫登肩甲。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打的。”

    卫登低头。

    “末將不敢比先父。”

    赵充国把那面匈奴旗丟给他。

    “拿著。”

    “回长安,让那群坐著吵架的人看清楚。”

    大捷入长安。

    这一次,传令官不是捧木匣。

    是拖著三面匈奴大旗进殿。

    满朝百官没一个开口。

    刘询坐在龙椅上,展开战报。

    “卫登领三千精骑,绕旧商道,夜袭匈奴后营。”

    “斩首二千七百余级。”

    “生擒单于庭使者。”

    “卅井塞之围已解。”

    “赵充国上奏,称卫登有大將之风。”

    白鬍子老臣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他上次说资歷。

    这次赵充国亲自背书。

    资歷没用了。

    刘询把战报合上。

    “传旨。”

    “卫登晋偏將军。”

    “赐金百斤,战马三十匹。”

    “其麾下三千骑,按功赏赐。”

    “阵亡者,厚恤。”

    小黄门提笔记旨。

    刘询又补了一句。

    “把那袋汉军耳朵,送到尚书台。”

    “让诸卿看看,边关的规矩,不是坐在屋里吵出来的。”

    白鬍子老臣身子晃了一下。

    平恩侯府。

    许广汉听完消息,直接在院里蹦了两下。

    “偏將军!”

    “卫登成偏將军了!”

    “我就说这孩子行!”

    霍水仙站在廊下,手里还拿著针线。

    “许叔,你上次还说三千打五千是送人头。”

    许广汉一甩袖子。

    “我那是反向毒奶。”

    “你懂什么?”

    陆长生坐在石桌边,翻开旧帐册。

    卫登的名字后面,他画了一个勾。

    霍水仙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这次你满意了?”

    陆长生把帐册合上。

    “还行。”

    许广汉差点跳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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