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始皇帝的玉佩当嫁妆,这背景硬不硬?
不回来了。”

    许广汉连连点头,嘴上应得利索,眼泪还是往下掉。

    “回来,回来。”

    “当然回来。”

    “可你一走,我这院子就空了一半。”

    他说著说著,声音都哑了。

    陆长生稳稳托著许平君的手臂,把她送到嫁车旁。

    车前掛著红穗,车辕上贴著新封的喜字。

    宫里来接亲的內侍屏著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位才是新帝面前最不能得罪的人。

    陆长生抬手,替许平君理了理袖口。

    “上去。”

    许平君眼眶发热,还是点头。

    她踩著车凳往上走,刚抬起一只脚,裙摆就被风卷了一下。

    陆长生伸手,扶住她的小臂,稳稳託了一把。

    她回头看了一眼许广汉。

    许广汉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两句吉利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进去了別受气。”

    许平君鼻头一酸。

    “爹,我又不是去挨打。”

    “那可不一定。”许广汉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闭了嘴。

    陆长生扫了他一眼。

    “少废话。”

    许广汉立刻缩脖子。

    “我不说了。”

    车帘落下,喜车往宫里走。

    一路红绸掛到宫门里头,鼓乐声也跟著往里钻。

    刘病已和许平君走完拜天地等这些流程后,就来正殿陪陆长生等人。

    未央宫正殿已经摆开大宴。

    桌案一排排铺开,酒肉热气往上冲,连平日里那些鼻孔朝天的宫人,今天也得老老实实弯腰递盏。

    陆长生、许广汉、霍水仙进来时,座次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是寻常陪席。

    是正殿上首偏座。

    这位置,连不少朝中老臣都得眼红。

    许广汉一屁股坐下去,还先摸了摸案边,嘴里念叨。

    “这椅子比我家门板都结实。”

    许平君脸一热,抬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爹,少丟人。”

    刘病已一身新帝冠服,站在主位前,先朝许平君伸了手。

    “过来。”

    许平君抿著嘴,走到他身边。

    刘病已看著她。

    “今日这礼,算朕欠你的。”

    许平君哼了一声。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这话一出,殿里眾人都笑了。

    刘病已也不恼,转身拿起酒盏,先敬陆长生。

    “大哥。”

    “谢谢你。”

    陆长生接了酒,没多说,抬手一碰。

    “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