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会死的。”
霍水仙手没抖。
“你不开,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门外府兵听见动静,立刻拍门。
“小姐!”
霍水仙抓住丫鬟挡在身前。
“开门!”
铁锁被打开时,府兵刚要衝进来。
霍水仙將丫鬟往前一推,拔腿就跑。
她早看过巡守的空隙。
东廊换岗,会有十息空。
平日里十息不够。
大雨够。
雨声盖住脚步,也盖住叫喊。
霍水仙从后院矮墙翻下去,摔进泥里。
膝盖磕破了。
她爬起来,继续跑。
鞋很快跑丟一只。
雨水打在脸上,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地方。
南郊。
她要问陆长生。
当面问。
为什么连一句真话都不给她。
为什么能护许平君,不能护她。
为什么把她推回霍家,却又把霍府打碎。
半个时辰后!南郊破院的门被拍响时,许广汉嚇得从床上滚下来。
“又来?”
许平君披衣开门。
门一开,霍水仙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髮簪掉了,额头上有泥。
许平君心口一紧。
“水仙!”
霍水仙没看她。
她越过许平君,看向院中。
陆长生站在屋檐下,手里拿著那块上官木牌。
像是早等著她。
霍水仙一步一步走进去。
雨水顺著她下巴往下滴。
“陆长生。”
“我今天不求你带我走。”
“我只问你一句。”
“你到底为什么?”
许平君站在旁边,想开口,被陆长生抬手拦住。
陆长生把木牌放到桌上。
“等刘病已登基那天。”
霍水仙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