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把白布包丟给刘病已。
“不能。”
刘病已接住,差点骂出声。
“不能你让我放?”
陆长生往外走。
“赵黑虎信就行。”
刘病已站在原地,脑子转了两圈,忽然乐了。
“懂了。”
“骗狗进笼。”
许平君还没缓过来。
她看著陆长生的背影,心里那块堵著的石头鬆了一半,又悬起另一半。
她爹还在牢里。
真凶还没抓住。
官府那帮人隨时能改口。
可陆长生走得很稳。
从许家被抄,到监狱拦门,再到停尸房开尸,他每一步都像提前量过。
许平君忽然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