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恨不能当场跪下认爹,这哥我跟定了!
添柴。听到这话,手里的火钳差点掉地上。

    “你叫谁给你哥煮粥?自己的哥自己伺候!”

    “你不也得叫他哥?”

    “我跟他又没斩鸡头烧黄纸。”

    “那你叫什么?”

    许平君的脸红了一下。低头猛戳灶膛里的灰。

    “关你什么事。”

    陆长生走到院子当中的石盘旁坐下。

    听著这两个年轻人拌嘴。

    挺吵。

    但不討厌。

    他从怀里摸出那本旧帐册。翻开。

    里面夹著一张发黄的纸片。上面写著几味草药的名字。

    苦参、黄柏、蛇床子。

    都是调理体虚的方子。

    刘病已的底子太差。从小在贫民窟长大,飢一顿饱一顿。隔三差五挨打。骨架子是长开了,內里全是亏空。

    上次被霍家护院打那顿,伤了內臟。到现在都没养好。

    这小子自己硬撑著不说。

    陆长生把纸片折好。

    “平君。”

    许平君探出头来。擦了擦脑门上的灰。

    “今天去集市上,买点苦参和黄柏回来。”

    许平君应了一声。

    刘病已凑过来。满脸好奇。

    “苦参?那东西苦得能要命。给谁吃的?许叔病了?”

    陆长生把帐册揣回怀里。

    “给你。”

    “我?”刘病已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没病啊。我昨天还能拿板砖拍赵三呢。”

    陆长生扫了一眼他的脸色。

    嘴唇发白。眼底发青。

    “你没病,你拿一根手指头掰不过我,那是正常的?”

    刘病已的嘴张了张。

    被噎住了。

    这逻辑没毛病。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肯定是自己身子骨虚。

    “那我喝。”

    陆长生站起来。

    “別光喝药。今天跟我去东市,帮我认认路。”

    刘病已眼睛亮了。

    “去东市?行啊!这片我熟。哪条巷子有狗,哪家铺子老板好说话,我闭著眼都能摸过去。”

    许平君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也去。正好买菜。”

    三个人出了巷子。

    许广汉拿著把破扫帚站在院子门口。

    “把院子扫乾净。”这是陆长生临走前留的话。

    许广汉看著三个人走远的背影。嘆了口气。

    “义子出门也不带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