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著。
万一倒了,能接住。
刘弗陵进了屋。
乾净的粗布被褥。一张木板床。窗台上摆著几个小木偶。
他没来得及细看。
一头栽在床上。
眼前发黑。差点要昏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面传来陆长生的声音。
“桑弘羊,柴还差三十斤。”
“先生,我刚跑了一趟山坡”
“少一两没饭吃。规矩忘了?”
斧头声又响起来了。
刘弗陵趴在枕头上。嘴角动了一下。
大汉朝的大司农。
差三十斤柴。
窗外,卫登端著药碗走过来。
他把碗搁在床头的矮几上。
刘弗陵偏过头。
“卫登。”
“臣在。”
“你在这山上多久了?”
卫登顿了一下。
“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