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尼玛哪来这么多禁军?1剑断旗,全给我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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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狂了。

    一个人,面对大汉最精锐的五千禁军,划了一条线,说越线者死。 这要是传回甘泉宫,刘彻会活剥了他。

    统领咬了咬牙。

    不能退。退了就是死。

    “放箭!”统领猛地挥下手臂。“射他的腿!別伤性命!”

    他还是留了余地。不敢真杀了这个连皇帝都敬畏的人。

    嗖嗖

    第一排的几百名弓弩手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箭雨朝著大將军府的大门扑过去。

    卫登嚇得闭上了眼睛。

    陆长生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

    他左手牵住卫登的手。右手握剑,真气顺著经脉涌出,在身体周围撑开一道无形的屏障。

    叮叮噹噹!

    几百支精钢打造的弩箭,在距离陆长生身前三尺的地方,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箭头瞬间崩碎。

    箭杆折断。

    木屑和碎铁落了一地。

    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层屏障。

    连陆长生的衣角都没碰到。

    统领的呼吸停滯了。

    他身后的弓弩手们也僵住了,手里端著弩机,忘了上弦。

    这还是人吗?

    陆长生看著马背上的统领。

    “该我了。”

    他手腕一翻。太阿剑发出一声剑鸣。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刃上透体而出,贴著地面,朝著统领的方向飆射过去。

    统领大惊失色,猛地一拽韁绳。

    战马人立而起。

    剑气贴著马蹄飞过,直接斩断了统领身后的將旗旗杆。

    咔嚓!

    一丈多高的黑底龙旗轰然倒塌,砸在后面的重甲步兵头上,引出一阵混乱。

    统领的战马受了惊,疯狂嘶鸣,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头盔滚落。

    抬起头的时候,陆长生已经牵著卫登,走下了台阶。

    走过了那道划在地上的沟壑。

    统领没敢喊拦住他。

    周围的五千禁军自动往两边分开。

    让出了一条通道。

    没人敢举起手里的兵器。

    他们看著那个青衣人,牵著一个九岁的孩子,一步一步走过军阵。

    太阿剑还在滴血。

    统领瘫坐在地上,看著陆长生的背影。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长安城,没人能留得住这个人。

    陆长生牵著卫登,走出了大將军府所在的街道。

    穿过东市。

    走出了长安城的城门。

    城门守卫早就跑光了。

    城外是一片漆黑的旷野。

    卫登一直没说话,紧紧攥著陆长生的手。

    “怕吗?”陆长生问了一句。

    “不怕。”卫登咬著牙,“父亲说过,卫家人死也不怕。”

    陆长生看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

    城里火光冲天,喊杀声还在继续。

    刘屈氂的北军还在清洗太子的人。

    “你爹的盾碎了。”陆长生收回目光,“大汉的因果,得他们自己背。”

    他带著卫登,朝著终南山的方向走去。

    长安城內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五天。

    血水把未央宫外的地砖都染红了。

    太子刘据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几千个乌合之眾,根本挡不住正规军的绞杀。

    少傅石德战死。

    东宫卫卒全军覆没。

    刘据带著几个亲信,趁乱逃出了长安城,往东边逃亡。

    消息传回甘泉宫。

    刘彻从龙榻上坐了起来。

    “跑了?”

    “传旨。”

    “天下海捕。封锁关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屈氂跪在下面,浑身发抖。

    “陛下东宫的女眷还有皇孙”

    “太子谋反。东宫上下,皆是逆党。”

    “全部下狱。”

    刘屈氂磕头退下。

    廷尉府的詔狱,再次迎来了新的人。

    这一次,是太子的女眷。

    还有一个刚刚出生几个月,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皇孙,刘病已。

    廷尉府的门前,两个狱卒提著灯笼。

    一辆囚车停在门口。

    一个狱卒从女眷怀里抢过那个襁褓。

    婴儿在夜风中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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