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三百亩,带马场和校场。我说不用那么大,他说大司马的府邸就该这个规制。”
“你说不用,他非给你修。你猜为什么?”
霍去病想了想。“给天下人看的?”
“给天下人看他对功臣好。也给你看,让你知道离了他,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霍去病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了一声。
“我在草地上睡了三年,有没有府邸都一样。”
“知道就行。”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
“最近身体怎么样?”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好著呢。”
“漠北回来之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陆长生从柜檯底下摸出一个小瓦罐,拔开塞子,放在霍去病面前。
罐子里是他今年新醃的酸萝卜,切成了薄片。
“吃。”